[清穿]我给康熙当国师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大哥,你要认命!!

小说:[清穿]我给康熙当国师 作者:云从龙也 更新时间:2021-03-24 22:37:37 源网站:网络小说
  神像、牌位受损, 其中的神明也受到影响,更别提罗睺根本毫无防备,差点没给青阳怼出眼泪来。

  “啊……”五灵公乎不约同替罗睺喊出, 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, 仿佛被怼鼻梁的不是罗睺,是他们一样。

  “怎?”青阳揣着明白装糊涂,反问五灵公, “师兄们哪里不妥?”

  “……”赵公明小心地往窗栏边偷瞄,罗睺被这一怼, 直接从小金坠里飞出来, 着鼻子, 投来警告的眼神, 千重黑纱上纹绣的银剑芒, 竟似活来一般, 徐徐转,流出诛仙剑阵的杀机。

  之前赵公明不打自招就算,好在没他的事直接抖搂出来,敢坏他好事——反正刚被怼鼻子,罗睺的自尊心, 近期之内是打死都不可能想真相的。

  “没吧……”赵公明内心流着眼泪,假作自然地捡起地上掉落的金元宝, 打岔, “还有这多没运呢, 咱们可得快点。”

  “哕!”沈万化身的黑雾,这时候终于将亢嗣鼎吐出来。

  之前遭到沈万玉石俱焚的反噬,亢嗣鼎就没阴阳眼,现在浑身的道行更是被沈万汲取, 整个人都枯槁无比,双目紧闭,但还有呼吸。

  沈万化回人形:“留他一命,免得我将来若是下地府,这种畜生受刑。现在亢嗣鼎没我,也没一身道行,我倒要看看他能活成个什样子。”

  话音刚落,青阳就见原本固定着亢嗣鼎的枪芒骤然一,被人拔起,接着举重若轻地一个横扫,划亢嗣鼎头顶泥洹宫,顿时削去其顶上花,未来就算亢嗣鼎想修道,也是不可能的。

  青阳暗自点头,转对沈万道:“沈老爷子,您大仇已报,在阳世受苦已久,我可您超度,送您下地——”

  “不,我不去。”沈万连连摇头,“我留在阳世,是想修成鬼仙的。方才位聊天,善人该是道门弟子吧?当年我被流放至云南,也曾随张丰张道长修道,只是那时候我年岁已大,还没修成就死。”

  青阳:“……”

  这个老爷子,初见面就很惨,怎一张嘴又是一个这惨的故事。

  沈万讲到这里,也觉得有点尴尬,抹老脸说:“……也不是不是老天仁慈,因地府生死簿出问题,我没投胎,反有更多的时间改修鬼仙,一直到不慎被亢嗣鼎偷袭抓住。现在既然被救出来,我还是想继续修行的……感谢道长救命之恩,沈某无报,不道您的道观接不接受挂单呢?我可帮忙财的。”

  青阳还没吐槽鬼挂单是个什作,鳌拜已经炸起来,金元宝劈头盖脸砸向沈万:“你他娘的给老子下地府去啊!!”

  鳌拜猛地俯冲到青阳面前,指着沈万大道:“之前他要给你钱,你说全捐出去,老夫也就忍,现在他还想进观?你敢收一个试试,老夫打死也不分他香火的!”

  青阳叹气:“唉,怎又来。每次有人要加入这个家,你们都要这闹一遭,难道到现在还没习惯吗?”

  “……??”沈万寻思,不是我的问题吧,怎这俩人对话怪怪的,“那个……这位道友请放心,沈某生前捐南京城,建周庄,更有子嗣流传,间也有供奉我的,不夺您香火。”

  “……”鳌拜一下卡住。

  对哦,说起来孝庄、苏麻喇姑、纳兰容若也是,即便没被臭道士收进观,也有香火祭拜的。惨就是他和陈圆圆惨,还对区区香火耿耿于怀……

  鳌拜越想越柠檬,狠瞪着沈万:“哼!!”

  “……”沈万心说我就是挂个单,香火都不要,何至于这深仇苦恨,“道长,不您有没有这方面的决定权?”

  道观也是分门类的,一种叫做十方丛林,甭管哪儿来的道士,都得收他挂单。另一种叫做子孙庙,就是师徒传承的,有点私人质,允不允许外来道士挂单还是要看观庙主人的意思。

  “太有,好巧,我们观活人不收。”青阳都笑开,之前捐出去的钱算什?那都不干净。有沈万本人……本鬼在此,想要富成亢家还不是随时随地?

  亢宅内的罡风仍旧不止,小厮、丫头们都夺门逃,等所有财宝都被阴兵、五灵公搬运至用黄河治的银库中,宅中的活人也统统逃走,五灵公才亲自拿起火,将亢宅这最后一处错送的财气点燃。

  …………

  “东家这是给老太太找个新老伴儿回来吗?”

  道观院落内,陈圆圆满身都写满警惕,瞪着新进门的沈老爷子,之前还说绝明是刺猬、豪猪,现在恨不得自己能浑身长满刺,一根一根竖起来,统统扎沈万身上去。

  孝庄管内务多严啊,她已经那久都没抠到多余的香火,这个沈老头进来,她岂不是更无望?

  陈圆圆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鳌拜,试图拉同盟:“拜拜!难道你就不说点什吗?这就认?”

  “……”鳌拜深深看陈圆圆一眼,沉道,“不要自取其辱。”

  陈圆圆:“???东家不好,新人我们拜拜都害傻!”

  “……”沈万次感受到这个道观的微妙,但是有赵公明坐镇在此,沈万还是硬着头皮开口,之前对鳌拜的说辞讲一遍。

  鳌拜着沈万对香火毫不在意的表述,心次被扎一遍,不禁责怪陈圆圆:“你非要问。”

  “你傻啊!”陈圆圆恨铁不成钢,从牙缝里挤字儿,“东家做的香火能跟别的香火一样吗?你你是怎成摄青鬼的!孝庄和苏麻是有俩七相和尚供着,你看容儿不也吃着咱们东家的香?但凡那老头识货,脸皮够厚,回头还不是蹭香火。”

  青阳早就习惯新人入观的闹腾,这时候自顾自地将香火摆出来,招呼大家吃饭:“拜拜,你兄弟们喊来啦!尤其是帮忙的位,多加香火!”

  阴兵们就踏实很多,不求吃多、藏私房香,只求每顿吃饱,青阳一招呼,都欢呼着拥挤来。青阳利索地帮忙香点好,大家就围坐在空中吃。

  “……”沈万嗅嗅鼻子,神里闪出些异样,“咦,这香……”

  不修到那个境界,是品不出香好的。

  同样都是香火,鳌拜吃起来只觉得平淡无奇,还不如葱油大虾,却不想想,这香也是用来供清、五灵公的,如果是差香,这些神明怎吃得津津有味。陈圆圆就是看透这一层,又观察到鳌拜成摄青鬼,才笃定东家做的香火与众不同。

  沈万本来还像个活人一样,特地变出个拐棍,像模像样地“站”在地上,这时候却情不自禁地飘起来,眼睛虽然看不见,单靠嗅觉也能对准阴兵手里的香火:“这位大兄弟……能让老朽尝尝吗?”

  沈万是个发须苍白的老爷子样貌,看着大概九十来岁,眼框的两个血窟窿更是可怜。能被青阳挑中留下的阴兵,心都不差,虽然不舍,但还是分一根出去:“就尝一口噢!”

  “唔唔。”沈万胡点头,然后对准香火,深吸一口气——

  这口气可够长,阴兵大兄弟眼睁睁看着自己还有大半的香火,刷的一下就燃到底,然后老头儿打个饱嗝儿。

  阴兵:“……”

  阴兵:“…………”

  “东家!!”陈圆圆一直盯着沈万呢,此时抓住柄一样大喊起来,“新老头欺负阴兵大兄弟啊!你看都要人家大兄弟欺负哭!”

  阴兵:“??”

  不是,哭也不至于,但气还是有点气的。阴兵站起身,不高兴地想要和老爷子评,刚要开口,就震惊地瞧见,对方眼框的血窟窿,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,最终睁开一双睿智、精明的琥珀眼睛。

  沈万比阴兵还要震惊,他还当自己的眼瞎是不可逆的,没想到单是一根——不,是大半根香火,就足让他重获视觉。

  沈万的心态顿时变,千思万绪从心头转,等青阳匆匆赶来时,他眼泪哗的一下就流出来,满脸悲恸:“呜呜!”

  “??”阴兵大惊失,“你这老爷子,我没打算讹你,你可不要反来讹我啊!”

  “不是。”沈万伤心地说,“只是一想到道长未来要飞升,一时情难自已……”

 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,道长飞升,他还留在下头修鬼仙。

  那这香岂不是只能吃不到百年呜呜呜呜!

  ·

  事实证明,沈万识货,脸皮也够厚,不人家并不像陈圆圆那样抠,是很大方地表示,日后帮小东家财,不需要任何报酬,只要给多多多的香火即可。

  青阳不得不提醒有点疯魔的老爷子:“香是好香,但也不能多吃啊!”

  你这一副要趁我没飞升前,赶紧吃够本的紧迫感是哪里来的?

  沈万流泪:“我要争取一下……”

  青阳:“啊?”

  沈万:“争取一下赶在小东家你飞升前,也修成鬼仙。”

  青阳:“……”

  算,他这个要争取在死之前飞升的也没立场教育沈老爷子。

  孝庄、陈圆圆、沈万位管账的齐聚一堂,最终商定,青福酒楼仍然归陈圆圆管,孝庄打春盛酒楼及道观内务,至于总账及未来其他分店等营生,就由沈万一手包办。

  陈圆圆说决定的时候恨不能在地上打滚:“但闻新人笑,不见旧人哭……”

  青阳:“这句你好像前就说。”

  陈圆圆倔强地道:“说又怎!仍然能很好地总结现在的局面!老太太,新来的老头都你总账抢,难道你就一点想没有吗?”

  孝庄淡淡道:“沈老生能一手建立沈家,又带起亢家,他的能力,我们还有什好质疑的?且这也是好事。”

  ……她终于可每天都泡在春盛酒楼里肝外观哈哈!

  “……”青阳一眼就看出老太太掩盖在淡定神情下,对于肝到投胎的向往,无对地扭头对苏麻喇姑道,“姑姑,我道现在你替换拜拜负责清扫道观很忙,但也记得每天要去请老太太按时回观哦。”

  老太太现在也太解放天,越发地不克制,这才个月就已经彻底变成网瘾。

  苏麻喇姑沉稳地说:“的。倒是东家,您说的铜像怎还不换哪?”

  青阳的格,一向是有什打算,提前跟大家宣扬一下,然后一有钱,立马雷厉风行的办。可这次回来,连账务的分工都安排好,都没见东家安排铜像的事。

  青阳陷入沉默:“……”

  对啊,铜像。

  算,答应都答应,且这也是个机吧,等主殿的神像更换完,重新请一次神试试。

  青阳想着,铜像的准备一道安排,又抱起一部分余钱,离开道观。

  小金坠儿已经化回小金身,安置在殿中,这个鬼还有的吵,正方便他一个人去干事。

  来到张老爷子院落前,绝明正帮张老爷子洗脚,俩人都是老头样貌,青阳有那一瞬间还自己进的是哪家互助养老院:“……大师。”

  绝明骤然到魔鬼的音,差点老大爷脚给扔:“……小友啊,找老衲何事?不又要扣钱吧?”

  “谁要扣你钱,我来送钱的。”青阳钱匣子放在桌上,往西屋里头探头探脑,“绝心这开悟也太久,该不蹭不上这一波造像?”

  绝明:“小友你刚刚说什?”

  青阳缩回脖子:“我说绝心开悟的——”

  “前一句。”绝明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青阳,打断。

  “?”青阳道,“我不是来扣钱的,我是来送钱的?”

  绝明瞬间出机警的表情,最快的速度张大爷脚放下,挡在人前,架势都摆开:“小友!你仿佛中邪!待老衲替你检查一番!”

  青阳:“???”

  青阳:“呸!你才中邪。”

  “你们大老远的来帮忙,我又不是光薅羊的。”青阳指指桌上的钱匣子,“这些借你们用着,里头有些银票,应该足够你们这里重新修葺一番,塑个像样的佛像。现在已经是十月,时间很快的,等入冬修就来不及,别让张大爷吃苦。”

  绝明的神情这才放松一些,但还是抱有分警惕,伸手想拉住青阳劝说:“还是让老衲替小友看看吧,防万一。”

  “防你个头啊!”青阳狂闪,“你擦脚的巾还没丢!”

  小窄巷一向是有热闹必看的,绝明和青阳就这拉扯下,就从各个屋里冒出一个个八卦的脑袋:

  “咋回事咋回事?”

  “不道啊!我早发现咱们巷子多两个和尚,还是青阳大师自个儿带来安置下的。还两边有什关系呢,这怎打起来。”

  “嘘!你们没看到吗?桌上那匣子银票!是青阳大师带来,给这俩和尚造寺庙的。”

  众人:“……??”

  道士捐钱造寺庙?到底是道士心不诚,还是和尚是卧底?

  ·

  “保成啊,朕说你从秦淮回来,带不少道经?朕这些天太忙,都没来看看。”康熙从张鹏翮处回府邸,眉梢带着喜意走进太子院落,就被满地归类的道经挡住去路,“……这也太多。”

  康熙不得不跳格子一样艰难行走,推门进太子书房,发觉更多,胤礽正坐在书桌前,眯缝着眼睛,用一种完全看不懂你在讲什屁话的表情看着手中道经。

  “保成,你在看什呢?”康熙也好久没在胤礽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,也就是小时候胤礽刚识字时,才这做,一颗慈父之心顿时滚烫,“有什不懂的,我来看看。”

  胤礽这才有反应,带着分惊慌地站起来:“皇阿玛!您怎来。”

  康熙笑道:“你猜怎着?刚刚张爱卿跟朕说,之前银库点错数目,才显得捉襟见肘,其实里头还有这个数。”

  胤礽看着康熙比划的手势,大吃一惊:“这都抵得上江南富商全部家产吧!”

  “不。不是江南富商,是山西亢家。”康熙拿起胤礽放下的道经,“朕早就盯着亢家,今早收到传报,亢家主宅被一火烧得干净,人却无一伤亡。只是私库中的银两、粮食,都被火烧毁。你说巧不巧?亢家的银两、粮食没,赈灾、筑坝的银库里,却多一笔之前没清点到的钱粮。”

  康熙点点道经:“不道是不是又是青阳大师的手笔啊……”

  偌大一个亢家,说烧就烧,说没就没。

  康熙在喜悦之余,还是颇忌惮的。但想到青阳大师曾说的话,估计是亢家没犯阳间的律,却犯阴间的忌讳,大师这才出手。难怪他总觉得亢家发家奇怪,却始终查不出柄,原来问题不在人身上,在鬼身上。

  康熙将注意力拉回到道经上,在胤礽身边坐下,笑容里多分真实:“朕年少时也读这本,不如朕来替保成讲解?”

  在这一刻,康熙是完全不道,自家保成读道经,是写入道申请书,踢开太子的位置,奔着成仙去的,不然康熙怎也不可能亲手助力。

  他还一厢情愿地想:保成一定是在大师那里碰壁吧!但给朕分忧,所借来这多道经,一个人研读,决定要攻克大师。保成这孝顺,朕怎能不帮忙呢?

  “……”胤礽默默看康熙一眼,出一个青阳招牌式乖巧微笑,“多谢皇阿玛。”

  这可能就是天助我也吧。

  康熙对照着经书解释句,脑筋突然一:“——等等。”

  对啊!

  保成这子是个好子,想要表现诚心,当然要证明解。

  康熙心思一转:“你大哥、弟、九弟和大师也有交情,朕叫他们一块来,跟你一起来学道经。”

  朕虽日万机,分身乏术,但个儿子总有一个能攻克大师的吧。

  才中二的想着天助我也、我定成仙的太子:“——???”

  好端端的你什想到那群多余的家伙!!

  康熙还拍着太子的肩膀,慈爱地说:“还是保成给皇阿玛提的醒。但你一个人太辛苦,多一人帮忙,也多一分成功的机。你上手,到时候你大哥他们有什问题,你还能带带他们。”

  且不止是道门,康熙甚至还想到佛门。

  他记得,老好像就对佛学颇有心得,和和尚也比较谈得来,不如就这着,让老大、保成、老、老九去负责攻克道门,他回头带老去趟五台山试探试探,后也可让老培养一些对佛学有研究的兄弟嘛,大家一起努力啊。

  太子:“……??”

  是亲爹吗,什又坑儿子?让我自己给自己培养竞争对手?

  之前争皇位也就算,就连道观的继承也要他争!?

  不!!!

  于是,半诸香后。

  被请到太子房内,僵硬地坐在道经之间的胤褆、胤祉、胤禟:“……”

  胤祉还好,本身就是好读书的人,看到这多的典籍,还挺高兴,伸手挑一本:“那我来看——”

  “啪!”

  “弟。”胤礽微笑着摁住胤祉的手,“何必这积极?咱们满族皇室一向对道教没什好感,大家随便学学,有孤一人辛苦就可。”

  他话音还没落,胤褆突然惊立起:“这是什!”

  胤褆盯着那书上的名字,激地浑身都在发抖,乎连跌带撞的扑去:“《玄坛赵大元帅财神经》,这是不是供奉财神爷的经文!”

  “?!”胤禟瞬间也扑来,“给我……看看!”

  他才是和大师共享财神爷的那个好吗?大哥都穷到九纹钱就是极数,一看就和财神爷完全没有缘分啊!

  胤祉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哥和九弟居然就这抢起来,两人滚在地上打作一团:“诶,你们别闹,一儿书压坏!”

  什鬼啊,大哥和九弟不是一个阵营的吗?人家一桃杀士,他们这儿一本财神经杀二皇子?

  钱字当头,是不是一个阵营暂且搁下,如今已经变身仇富党的胤褆悲愤地大骂:“老你评评!你说说我都穷成什样,这《玄坛赵大元帅财神经》是不是该归我!老九你那有钱,缺这一部财神经吗?!”

  胤禟使劲翻身:“大哥你放弃吧!财神跟你就八字儿不合,不如让给弟弟我啊,弟弟马上就要开分店!赶紧讨好讨好财神爷,后弟弟的不就是哥哥的。”

  我抢。

  胤褆:“那你这个经给我!!”

  胤禟:“大哥,你要认命!!”

  胤礽:“……”

  胤祉小小:“要不要告诉他们呢,其实这经文很不太长,抄一份就好。”

  胤礽已经看清,胤祉所拿的是本道门弟子收录的诗集,淡定地收回手:“这有什的,让他们打打好,增进增进兄弟感情。”

  打啊!不要停,就不要来看书、抢我对道观的继承权。

  与此同时,纳兰府。

  明珠正躲在容若院里,偷偷背着大家烧纸,一边烧一边嘀咕:“我还是不是你最敬爱的亲爹,你什不回信。”

  “老爷,老爷!”老管事在外面敲门,急得很,“不好,亢家出事儿!”

  “?”明珠立即收回怨父的模样,整衣衫,起身开门,“怎回事?”

  亢家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,大皇子好不容易拉来的助力,怎也要保下来。

  老管事有点呆滞地将密信递给明珠:“说……说是一场无情的大火,摧毁亢家人的家园,所有的财富、宅邸、店铺,走水的走水,地的地,通通都没。”

  “……”明珠惊得倒吸一口气,“——哕!”

  他猛地将信扔开,惊怒道:“什无情的大火,亢家怕不是想反悔吧!这信上有毒!”

  怎臭成这样,哕!

  “……”老管事抽抽嘴角,“不是的,送信来的人说,自己不道倒什霉运,手里有个铜板都掉阴沟地缝里,这写信的纸和笔,是他一路掉,一路捡才换回来的,所才有些……异味。”

  明珠:“……??”

  怎……怎这样,那可是富甲天下的亢家啊,怎可能穷到掉铜板都要捡。

  老管事低说:“是真的,我当时他说,也不相信,派人去查,京都内所有亢家的铺子都塌。”

  明珠:“……”

  一时间,大皇子的种种反常、房宅的坍塌、青阳道长的出现,种种线索接连闪现,终于连成清晰的一条线——

  就说大皇子怎突然心灰意凉,请财神爷、花钱如流水到屡屡向他借钱,该不是在什时候得罪财神爷吧?

  ——然后传染到他,连累亢家!

  老管事早已忘青阳的灵验,看他的表情,显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,用讲天方夜谭的语气道:“他说亢嗣鼎受不这个打击,上吊自尽,现在家里连他出殡、烧香的钱也没有,打算火葬,就是能不能借点香。”

  “……”明珠抹一脸,“借吧……”

  他已经开始考虑,一步转移财产的可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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