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狂, 这是什么意之喜!!!

  青阳在明珠狂的背景音中,也不禁结巴:“你,你爹?”

  刚刚索尼也没说啊, 这么重要的信息。

  青阳提起三清铃看了看, 思忖了一阵,对索额图诚恳地道:“那你再给一点吧,之前是我误会了, 把当做子孙已经投胎的祖宗鬼,没想到的亲儿子还在, 那你是不是付下赡养费?”

  “????”索额图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 这是人说的话吗, “你这厮!”

  罗睺警惕地投来眼神:“这人干什么, 想赖账?爹亲说, 诛杀恶鬼, 子孙会重重报答的。”

  罗睺拳都握起来了,早想锤这家伙,刚刚几番出不逊,要不是被小道士拉住,这人能竖着站这儿?

  一旁的明珠:“哈哈哈哈……嗬, 嗬!”

  逐渐痛苦,明珠的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, 抓住青阳的手臂:“嗬!嗬!”

  明珠拼命地指自己:救命, 岔气了, 停不下来。

  青阳贴地帮忙止:“你儿子的抚养费是不是也补一下,这都少个月没交了。”

  “……”明珠的狂顿时戛然而止。

  ……一下就不出来了。

  倒是索额图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:“儿子?”

  “是啊,”青阳点,“之前也是明珠大人邀请, 府上做客嘛,刚好遇上大公子纳兰容若……”

  “哦……”这下轮到索额图冲着明珠缓缓绽开嘲了,故意拉长了音: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
  明珠硬气地说:“老夫有三个儿子,而你只有一个爹。”

  索额图:“你!哼,世上又能有几个纳兰容若。”

  两个死对各自咬牙,一副恨不扑过暴打对方的样子,青阳只管把手往索额图面前伸,伸到索额图脸前,挡住视线:“银子,银子。”

  还没付钱呢,付完钱你想怎么打怎么打。

  索额图:“……”

  卑鄙的明珠!!!

  ·

  用三清铃做承载魂魄的容器,本身便是一种温养。但为了避免夜长梦,青阳出了索府,还是第一时间赶回酒楼取了包裹,先把香火给魂魄都黯淡了的索尼贡上,给胤禟简单留了个信儿,就坐着罗睺的红莲启程回观。

  青阳的香火对于沈万三来说都是大补,更别提没修鬼仙的索尼了,因为受伤的缘故,索尼一次还不能吸,香点着了最只能嘬一小小,然后就出撑不行的表,还呻.着痛苦地拿手着胸,就像重症病人一样,吃一饭就缓半天。

  红莲在院落中央落下,就像水溅到油锅里,一下将整个青福观唤醒了。

  陈圆圆一是第一时间到达战场的:“小东家——”幽怨地唤到一半,陈圆圆探看清索尼的模样,花容失,“完了完了,怎么还收了个三胞胎!”

  陈圆圆出极痛的表,仿佛青阳不是收役鬼,而是在她心割肉。

  三胞胎?有点稀奇哈。其余的鬼神也都饶有兴致地聚过来了,鳌拜伸手把陈圆圆拨开:“让老夫瞅瞅……娘的!娘的!!”

  “嗬!嗬!”索尼也出受惊过度的表,抬起手颤颤巍巍指了鳌拜一会,三条魂陆续一翻白眼,手一撒晕了过。

  青阳就是后院取个空牌位,回来便看见索尼指着鳌拜晕厥的场景,赶紧冲过来:“拜拜,索老爷子家里付了瞻仰费的,我保证即便入观,也不会影响我分给你的香火……”

  鳌拜张结舌,半晌后更加狂怒:“关老子什么事!!老子挨了吗?!”鳌拜恨死了,严重怀疑索尼是故意碰瓷,演给臭道士看的,冲着青阳吼完,鳌拜又冲着索尼冲过,被青阳拦住,“娘的,你不要被骗了!死老!老匹夫!索尼你敢睁开眼看老夫吗!?装什么柔弱。”

  索尼平飘在空中,死了一样的不动弹。

  青阳干咳了一:“拜拜,你小一点……”

  “小个屁!!!”鳌拜气拳都硬了,举起来隔着青阳就要伸过锤索尼,“你敢陷害老夫——撒开,撒开我!!”

  青阳也不是一次应付发狂的鳌拜,淡定地出手,熟练地一拨一抓,拎兔子一样拎着鳌拜后颈的衣领子。

  已经歇下的孝庄也在苏麻喇姑的搀扶下,从偏殿里飘出来了,睡眼朦胧地一看鳌拜四肢划动的方:“索尼?”

  一动不动的索尼突然有点僵硬。

  青阳不禁狐疑:“有意识呢?还能听见老太太说话?”看索尼没反应,想了一下,抬手拿起香火,往索尼嘴边一送,刚刚还不省人事的索尼猝不及防吸了一鼻子,顿时撑翻身而起,“……还真是碰瓷儿啊?”

  这老爷子怎么跟沈老爷子一样不诚。

  “……”索尼尴尬也就尴尬了一会,很快便厚着脸皮,恢复就剩一气的模样,平躺着呻.卖惨:“哎呀……吓死老夫了……”

  青阳当然不会再上当,挠挠道:“你都认识啊,也对,按辈分算,是该碰过面。”

  “岂止是碰过面?”苏麻喇姑说,她看青阳面茫,不禁摇,“小东家,你在这观中究竟避世到什么程度!连这都不知晓。当年,索尼是跟着太宗皇帝一块打下这大清的江山的,后来顺治帝驾崩,托孤给索尼、苏克萨哈、遏必隆、鳌拜——”

  鳌拜大吼:“凭什么把老夫放在最后面——”

  苏麻喇姑仿若没听见:“这四人为辅政大臣,鳌拜欺君犯上,除了遏必隆做墙草,两边倒,鳌拜和索尼、苏克萨哈,哪一个关系好过?”

  索尼抬起手,用快要死了的腔调说:“香……香火……”

  青阳无语地把才掐灭的香重新点燃,送到老爷子嘴边,看微微起身嘬了一小,就又要死不活的躺回。

  鳌拜气心肝脾肺肾哪儿哪儿都疼:“就是这个模样,就是这个模样!你不要上当受骗,这家伙老巨猾,当初在朝堂之上,就是这么装病的!”

  “哎呀……”索尼一边颤颤巍巍地呻.,一边侧过身,背对鳌拜,“老夫好惨啊……咳咳咳,魂魄都被打散了,散成三胞胎,还要被污蔑……咳咳咳!”

  青阳:“……打散的是您的魂魄,又不是嗓子,您咳什么啊?”

  说完公道话,青阳端起一观之主的架子,很有威严地对鳌拜、索尼道:“不管你生前有什么恩怨啊,现在死了都是我青福观的鬼了!我把索老爷子带回来,就是想让来做阴兵的军师的——”

  鳌拜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:“什么?!休想!!”

  鳌拜大嘴一张,一次领悟厉鬼的技巧,嘴角都开到耳边了:“除非老夫死——老夫魂飞魄散,休想染指老夫的阴兵!!”

  “是吗?”罗睺在一旁冷冷地道,“刚好我看后院还有其的空牌位……”

  治索尼一个也是治,要是鳌拜再闹,加一个也没什么关系。

  青阳感激地看了眼挺身而出的罗睺,顺着话补充:“但是索老爷子的医疗费是索额图大人付过的,拜拜你要是请病假,这个属于故意耽工,扣香火哦。”

  鳌拜:“????”

  陈圆圆绕着丝帕在鳌拜身后幽幽地说:“不见旧人哭,但闻新人……”陈圆圆擦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一副强作坚强的样子,“没办法,谁让我是老人了呢,受点委屈,正常……”

  从前陈圆圆说这话时,鳌拜只觉矫,如今却是深有感,不禁虎目含泪,陈圆圆蹭过来装作安慰拥抱,则偷香火,都没发现。

  青阳:“……”

  怎么回事,这个观的风气还能不能好了,是因为男女鬼混养吗?

  青阳下意识地回想起当初在太子私府被“捉”那一幕。

  ……应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……

  …………

  鳌员工对于空降事的不满,在霸总罗睺的威胁下被迫噤,青阳还是补了点香火给生闷气的鳌拜以示安慰,才刻索尼的空牌位:“总养在三清铃里也不是事儿,这就算是索大人给索老爷子捐的牌位吧。”

  罗睺斤斤计较地说:“那也不能放在主殿,你把它放偏殿里,和孝庄、苏麻喇姑的牌位放一块儿,指不定那俩和尚来,还能蹭点香火。”

  放偏殿里我也不乐意啊!赵公明正腹诽着,被刘元达捅了一下:“哎呦!干什——哦,对。差点忘了。”

  赵公明着肚子,面带喜地大步跨到香油箱便,从里掏出张纸来:“小金贵,来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
  “银票?”青阳凑过一看,顿时放下牌位,“怎么是张地契!”

  青阳一下紧张起来,香客和病人里有不少表达了想捐地的想法,一直没意过,没想到会有人趁不在观里,偷捐地契:“——早知道不请和尚帮我每天开观门了,也不差这几天香火。”

  “我看看。”罗睺佯装不在意的踱步过来,抻一看,心中暗喜,“这不是挺好,隔壁的地契。”

  小金贵拒绝捐地的时候,罗睺都在屋顶上,亲耳听着小金贵说“观不在大,有仙则灵”,好几次都想说,但是神仙也想住大院子,只是碍于面子没开。

  青阳起身就要出门:“李大哥疯了吧,突然把自己家捐给我,不行,我要还回——”

  “不用啦,”刘元达拉住青阳,柔道,“捐地契的时候,沈万三也在,俩人好好谈过的。李家是攒够了换新房的钱,搬离小窄巷了,只是这个旧宅子不好处理,毕竟位置不好,想卖都卖不出,就算卖出了也回不了少银子,亏本的很,还不如捐了。”

  赵公明也跟着说:“对啊,你要在过意不,照市价把钱补齐给人家好了,旁边个院子,刚好三间屋子,一间你自己住,一间放役鬼的牌位,主屋留给魔祖。”

  陈圆圆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,闻立即大道:“真的吗?我鬼在投胎之前,还有机会住上房子?”

  一时间,本已经散开的阴鬼都聚来了,包括还在生闷气的鳌拜。

  “不是,这还没说定,”青阳也没想到陈圆圆一,把所有鬼都招来了,当着大家的面,也不好再残忍地断了的希望,“行……行吧,那回麻烦沈老爷子,把房钱按市价给李大哥家送过。”

  “好好好!”沈万三喜不胜喜,香都一时脱忘了吸了。

  说来也很是辛酸,好歹也是修鬼仙吧,天下谁人不知道沈万三,人间还有不少供奉的地方,但在青福观,也只有和鳌拜睡影壁的份儿,现在可算能有个大通铺了。

  阴兵也激动地议论起来:

  “那我能不能挑个好材料,做个大气的牌位……”

  “做梦吧,没钱东家怎么会给你白做牌位。唉,好羡慕陈姑娘啊,有银子,别说牌位,说不定还能给自己买点香烛、瓜果什么的。”

  “说胡话呢你,陈姑娘是那种鬼吗?她抠连香火都要蹭咱老大的。”

  陈圆圆在一旁悔恨地说:“失策了,忘了牌位蹭不了。”

  青阳黑线:“不至于吧,妹妹,这你也要抠。还有你,我还在这儿呢,说圆圆就算了,我是那么抠的东家吗?既然都是观里的鬼,大家的牌位我都包了。”

  院里安静了片刻,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呼,把绝明的敲门都淹没了,还好青阳一眼看见在道观门探探脑的光:“绝明大师,怎么了,是我扰民了吗?”

  绝明赧然,低下,如蚊呐地说了几句:“……了。”

  青阳一个字都没听见:“啊?大点!”

  绝明光都红了,鼓足勇气:“我、我和绝心的月俸都花完了!想来问问小友能不能借点!”

  “……”青阳震惊,“你干嘛了?我就出门一趟,回来你月俸就花光了?遭骗子了啊?”

  “不是……”绝明的光更红了,坑着呐呐,“就,就买了些佛前供器。本来只是买了宝伞、白盖,后来想想,还有余钱,是不是凑齐八宝比较好,这就……”

  一下花光了。

  青阳半晌没说出话:“……早跟你说,要边算边花,你这……抠久了,报复消费呢?那借钱干嘛,酒楼不是有提供员工餐吗?不至于饭都吃不起啊。”

  绝明音更小了:“八宝还差一个法螺……”

  青阳:“……”

  可以的,和尚,借钱氪金。

  青阳开始关门,把绝明往出挤:“不可能的,本道长专治强迫症,等着吧,下个月月俸发了,就能凑齐了。”

  绝明很紧张地拍门:“佛祖和菩萨不会怪罪吗?以为我连八宝都记不全。”

  青阳:“……”

  青阳不无地说:“你就别想了,要怪罪,也先有菩萨到你寺里。”

  从建寺到现在,哪位菩萨下来家访了吗?

  没有。就连之前的优昙,都是用魔祖的名号过来的。

  这和尚,真是天生长在青阳的惨点上,让总生起一股想要扶惨的怜悯心……

  ·

  紫禁城,阿哥所附近。

  “十四弟,手下留。”胤禩劝说着闷着劲儿、使劲甩鞭子的胤祯,几次想上手,都被胤祯挥着鞭子退,“她有罪,自有恰当的人来处理,你报给宗人府便是,必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
  “还不是我额娘,不让我说!”胤祯气小脸发白,一张有点肉的小嘴紧紧抿住,虽才十二岁年纪,已然隐约有了杀伐果断的气概,“莫跟我说什么怜香惜玉!年木兰秋狝,九姐姐送来给我的猎物不比四哥少,在我眼中,男女没什么差别!这宫女,肖想爬床也就罢了,被我额娘好心提前点破,居然还想下毒,害我额娘!若不是被我撞破,我额娘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!”

  胤禩叹息:“那你也不必寻‘撞伤我了’这么拙劣的借,就你这样挥鞭子,谁看不出你健健康康。”

  胤祯着恼,正想驳斥,突然听旁边传来一道熟悉、又有些陌生的音:

  “真有此事?”

  胤禛面难辨地站在不远处,凝视着自己的亲弟弟:“这就是你在阿哥所鞭挞宫女的原因?”

  胤祯脸顿时变了,有种被抓住的心虚惶恐,又带着几分叛逆的恼怒:“要,要你管!你都已经出宫建府了,怎么会来阿哥所。”

  胤祯梗住脖子,想以此显示倔强,脚却下意识地往胤禩背后挪。

  “……”胤禩的表也有些僵,不禁苦,早知道拼着被十四弟没没脑地抽几下,也要把这孩子的鞭子抢走了,“四哥。”

  胤禩照从前一样行礼,本没打算听到胤禛的回复,没想到胤禛沉默半晌,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,居然应了一:“嗯。怎么不拦着。”

  胤禩眼带茫然地抬:“……”

  什么鬼,刚刚四哥跟搭话了??打从带着老九、老十投入大皇子阵营后,四哥不是早就把当做空气无视了,更别提后来又“蛊”了老十四……

  胤禛皱了下眉:“问你话。”

  胤祯从胤禩身后探出个脑袋,厉荏:“关、关你什么事,你凭什么这么质问我八哥,你要想告状,你就告吧!我不怕!”

  “十四弟只是气上,”胤禩赶紧把这倒霉孩子摁住了,“这个位置少有人来,本以为没人会看见,是我疏忽了,该早早劝阻十四弟的。”

  胤禛看看地上的宫女,已经奄奄一息:“……送宗人府吧。”

  胤祯发出叛逆的音:“不行!额娘不让!”

  “额娘说什么,你就听什么?”胤禛淡淡看了还年幼的弟弟一眼,语气和神态中带有成年人特有的优越,“我来办吧,你回。”

  胤祯狐疑:“你不是想救人吧,这么积极。”

  胤禩都想敲老十四脑壳了,却听胤禛认真说:“对,是来救人的。不管这人是谁,犯了什么罪,你也不能杀她。你知不知道十八层地狱……”

  “??”这话题怎么转过来的。

  别说胤祯,胤禩都逐渐听呆,茫茫然弄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里,听胤禛科普十八层地狱。胤禛讲还特别仔细,引经据典,好些句子非是把书背滚瓜烂熟,才能记住。

  胤禛苦婆心,脑海里全是当初在开封监斩台上看到的鬼手,以及被拉下地狱的犯人滚在地上的颅那一刻痛到极致的表:“……明白了吗?不要枉造杀孽。”

  胤祯:“……”

  胤祯鄙夷地吐出两字:“有病。”

  只有弱者才会寻找心灵上的寄托,笃信这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。早就不信鬼神的存在了,没想到四哥都二十来岁的人了,还这么愚昧。

  胤禛卡了一下,不禁皱起眉,是哪里说的不够细致吗?怎么老十四毫无动容。

  看看年幼的弟弟,想想自己决定的做个好人,胤禛觉自己不能轻易放弃,深吸一气,起佛殿里喇嘛的那股纠缠劲儿:“你是不是没听懂?没关系,我和你再说一遍……”

  胤祯大惊失,转身想逃,被胤禛伸手拉住,胤禩也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寸,才撤了一点,就被胤禛高大的身影牢牢挡住:“四、四哥,这个我懂,我就不用再听了吧?”

  胤禛伸出无铁手:“我觉你还没懂。”

  对付这两个弟弟,一个才十二岁,一个大病初愈,胤禛一手提一个,跟提小鸡崽似的,摁坐在宫女旁边,用虔诚的善心试图感染、教诲这三个根本不知厉害的人:“你可知无间地狱,受苦无有间断,须臾都不休息……”

  宫女在地上出怨毒的眼神:这群皇家的阿哥,果真个顶个的会折磨人,她计谋败,生死由命,必反复如此恐吓她!

  ……呜呜呜怎么还说上故事了,都是真的吗?描述好像亲眼看见,那么可怕。第一层地狱就要受苦一万年?呜呜呜那她这是第几层地狱啊,早知道鬼什么心窍,做个规规矩矩的宫女不香吗?

  胤禩几次想走,没走成,胤祯就更坐不住了,好几回看胤禛眼神没落在自己身上,趁机想逃,都被胤禛捉回来,不管之前胤禛已经说到了哪里,这个时候都会从重新讲起,胤禩都忍不住冲胤祯投来痛苦的、谴责的眼神。

  “……”胤祯眼神都直了,感觉自己现在就在验无间地狱,每每想要逃脱,又绝望地重新调入不变的循环……

  胤禛又说完了一遍:“懂了吗?下次再遇到这种况,怎么做?”

  宫女哭悔恨:“我错了……”

  胤祯:“我、我,”本还想再倔强地叛逆一下,迎面对上胤禛“我很耐心,你不懂我可以再讲一遍,讲到你懂”的眼神,以及胤禩“兄弟一场,你不要害我连坐啊”的惶恐表,不甘心地恶势屈服,“……我报宗人府……”

  可恶!胤祯含着眼泪恶狠狠地想,回我就要和额娘告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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