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墨喘着粗气站在门口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，眼底是压抑不住的红，像是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冲破了防线。

柳晴晴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床头缩了缩，语气瞬间冷了下来，“陆墨！谁让你进来的？出去！”

她刚说完，陆墨就大步流星地走到病床边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
他的手很烫，眼神带着近乎哀求的坚定，“我不出去！柳晴晴，你不能跟我决裂，更不能做陌生人！”

“放开我！”柳晴晴用力挣扎，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，“我为什么不能？陆墨，是你一次次拒绝我，是你不肯给我答案，现在我想放过自己，有什么错？”

“错在你要把我推开！”陆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带着一丝哽咽，“我知道我混蛋，我知道我让你等了太久，我知道我不该用不想谈恋爱当借口，可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！”

他猛地俯身，额头几乎要碰到柳晴晴的，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脸上。

少年的靠近，让病中的柳晴晴心慌意乱。

她刚起和他决裂的念头啊，为什么要这么对她？

陆墨，你未免太残忍了。

“我怕给不了你未来，怕最后只能让你失望，怕我们还年轻，最终分道扬镳，所以我不敢承认，不敢回应你的喜欢。”

“可昨晚我在楼梯间站了一夜，想了一整夜，我发现我更怕的是失去你，是看着你跟别人走，是以后再也听不到你跟我吵架，再也不能照顾你！”

柳晴晴的挣扎停住了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砸在陆墨的手背上，烫得他心口一缩。

“你以为我跟苏景在一起，是真的喜欢他吗？”

柳晴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字字泣血，“是因为你拒绝我了！我以为只要我试着接受别人，就能把你忘了，可我做不到！”

“看到你针对他，我又气又开心，气你多管闲事，可又忍不住想，你是不是在乎我的？”

“我在乎！我怎么不在乎！”陆墨打断她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又迅速放软，带着无尽的懊悔，“我看到你跟他在一起笑，我嫉妒得发疯！看到你为他难过，我心疼得要死！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