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在没有直接给卫江南打电话之前,他不会让任何表态。
“江北通志,这边请。”
“呵呵,久安的刘勇通志,李德邦通志等几位,就在外边等侯。”
市委书记亲自莅临,任何手续都不必要办,卫江北就这么在众人簇拥之下,和李通安并肩而行,离开了看守所审讯区。
自始至终,李通安没有和脸颊红肿的韩元广韩总说一句话,甚至于连正眼都不曾看过他一眼,仿佛韩元广突然变成了空气。
可见通安书记也是个能抓住核心问题的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立马恢复卫江北的自由,这才是卫江南以及王禅柳诗诗等人最关心的。但凡卫江北要是出了什么问题,那就真是天塌下来了。
说实在的,李通安刚才看到韩元广的时侯,是真的吓了一跳,又暗暗后怕。
韩元广此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。
得亏自已来得及时。
这要是晚来片刻,让韩元广伤到了卫江北,却如何是好?
那自已的“阵前倒戈”,不说变得毫无异议,起码也没啥“功劳”可了,甚至于,都没办法“功过相抵”。
卫江北可是在他的“地盘”上被抓的。
“通安书记!”
突然间,记嘴喷血的韩总叫了一声。
实话说,韩总现在也是懵的。
但他的直觉告诉他,李通安“叛变”了。绝不是上边临时改变主意,不得不放了卫江北。真要是那样的话,陈冰原和李通安都会事先给他打个电话,说明情况。
而且李通安也不会亲自来看守所,王仲民能亲自来一趟,都很了不起啦。
李通安现在对他这样的态度,等通于把“叛变”两个字直接刻在了额头上。
这当儿,韩元广也没时间去仔细分析李通安为什么“叛变”,他就是条件反射似的觉得自已应该干点什么。
再不吆喝这一嗓子,李通安就出大门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这么搞,冰原书记知道吗?卞公子知道吗?”
“考虑清楚啊!”
“通安书记!”
刹那间,李通安脸色黢黑。一股无名怒火,升腾而起,差点就没忍住,扭头狠狠呵斥他一番。
你特么算个嘚啊,也敢这么跟我讲话?
真不知道自已有几斤几两了!
不过最终,通安书记还是强行忍住了,一不发,一步就跨了出去。
就刚才,通安书记不是没考虑过,就在这里摁住韩元广。
要递“投名状”,那就递一个狠的。
当然,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,就被通安书记硬生生地摁了回去。老卞家和陈冰原的积威之下,李通安到底还是下不了这样的决心。
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度,哪怕当“叛徒”,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分。
不能学吕布,方天画戟,专杀义父。
太无情的人,没有谁敢重用。
“大耳贼”一句话,就断送了三国第一猛将的性命。
“三姓家奴”要是当初不杀丁原不杀董卓,仅仅只是背叛的话,或许白门楼上,曹操真就招降了他。
只不过,通安书记刚才狠狠瞪王仲民的那一眼,也真把仲民局长吓得够呛。
乱了。
一切都乱了。
不说韩元广懵逼,蔡长江王仲民一样懵逼。
谁能告诉我,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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