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傅砚洲怎么说,怎么做,她就是偏爱厌厌,她就只要厌厌做她的儿媳妇。
所以啊,偏爱本身是人之常情,厌厌是她养大的,她偏爱她。
偏爱是没有错的。
而高衍兰和虞湘湘错在,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而去伤害别人。
不应该让偏爱变成放纵和偏袒。
程筝叹口气,又噗嗤一声笑了。
她跟傅砚洲谈过她的这些感悟。
傅大爷当时脸都绿了,显然,他们两个并不同频。
“老婆,过了这么多年,你还记着呢?”
傅砚洲心里忐忑,他怕程筝哪天不高兴,又旧事重提,再闹一出要离开他的戏码。
——
宋厌自己打车去了单位,傅程训给她打电话她拒接。
她也没有跟领导请假。
可是某人早就预判到了,直接给郑局打了电话。
郑局跟宋厌说时,宋厌连忙摆手:
“我明天没事,我不请假。”
郑局背着手,眉头一皱:
“别一会儿他有事一会儿你没事的,傅少爷给你请假一定是大事,办好再来上班。”
“郑局......”
宋厌被迫“请假”,下班时知道傅程训会来接她,出门气鼓鼓的。
“宋厌。”有人叫她。
宋厌一回头,是谢宇飞。
她扬起笑脸:
“宇飞。”
谢宇飞脸上洋溢着浓浓的阳光和阳刚之气。
“明天晚上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和朋友给我践行,你也来吧。”
宋厌一听,心里有几分复杂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