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宋厌睁大双眼,张张口,没发出声。
“你必须待在我身边,什么结婚啊,领证啊,我不会逼你,因为那对我不过是摆设而已。”
“你哪里都别想去,滇南,沪城,全国各地......你是警察,出国基本上不可能。你想去哪里,可以,必须我陪着。”
宋厌心里因他的话生出一股恐慌。
她无力又委屈地唤道:
“傅程训......”
傅程训揽过她,亲亲她的额头。
“我会疼你的,只疼你一个。”
......
因为他的话,他的想法和态度。
宋厌的神经一晚上都处于震荡中,心不在焉的。
他......他竟然不在乎要不要跟她结婚。
那她的坚持......还有什么意义?
她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对待他?
哎。
她的头好痛。
要睡觉时,他被她拖进他的房间。
而且现在似乎傅家人也默认,她就应该睡在他的房间里,俩人俨然就是两口子。
宋厌被傅程训压着,有几分强硬,又过了一夜激烈的夫妻生活。
......
宋厌第二天腰酸背痛,傅程训还贴心地给她按摩。
还不是他害的!
而当他拉着她换衣服出门时,宋厌不解。
“不是说不领......不领那个证吗?”
傅程训牵着她的手,干燥温暖。
“放心,我说不逼你就是不逼你。我们去办另一样证。”
“什么?”宋厌蹙眉。
“房产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