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事要去滇南缉d,我去给他求个平安符吧。”
傅程训立时握紧方向盘,拧眉:
“给他求平安符?”
那个谢宇飞?
“你就这么放心我一个人跑出去消遣?你是没看见我在外面应酬时有多少女人扑上来......”
“那我更不去了!多耽误你啊。”宋厌没好气地打断他,白他一眼。
傅程训知道情急之下说错话了,马上转换态度,解释道:
“我可是严守男德,冰清玉洁,全身上下从里到外,都留给我老婆一个人。”
宋厌听了,心里没有什么动容。
只是很奇妙的,她脑子里胡乱闪过傅程训和沈如卿“上床”的“画面”。
当然,是她幻想的。
她知道他在床上的肆意、野蛮、失控。
只是不知道,他和沈如卿在一起时,是不是一模一样的......
傅程训看宋厌脸色不对,也不说话了,便不敢惹她。
他顺着她,将她载到北城最大的寺庙。
这里也有夏夏的牌位。
宋厌先是去拜祭了夏夏,随喜了一些功德。
然后给谢宇飞求了一个平安符。
其实,外人不知道。全局的人,包括她自己,都有种想法——
谢宇飞是替她去的滇南,
虽然这都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。
但不提其他,就凭她是局里唯一一个滇南警官学院的,她就该去。
宋厌跪在佛堂里,虔诚地念够佛经。
大和尚说这样加成多,更能灵验。
等他们离开后,傅程训见她那么重视那个男人,平安符也真的就只求了一个。
他有几分心酸,心绞痛。
她就不能顺便也给他求一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