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没有心,小没良心的......陪陪我怎么了?犯法?嗯?”
他说着,动作发了狠。
宋厌委屈地眼角带着泪:
“你......你现在......特别不讲道理......”
“你更不讲道理。”
宋厌,你更不讲道理,只会欺负我。
......
这一天,上午办房产证、拜佛。
下午在酒店厮混五六个小时。
宋厌被放下床时,腿都打颤,胯骨也僵硬发痛。
傅程训让人送来新的衣服,亲自送她去参加谢宇飞的送别宴。
到了地方,傅程训吻吻她的手:
“我在停车场等你,吃完饭告诉我。”
雪白骨感的手背上出现两个红痕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。
她的脖子上,印迹更多。
......怎么能不是故意的?
宋厌抽回自己的手,瞪他。
傅程训看她气哄哄地下车,那么干脆潇洒,连头都不回。
他忍住把她抓回来的冲动,告诉自己,她跟她那个同事之间没有事,送个平安符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......
他独自在车里等了两个小时,前半个小时还好,后面越来越想入非非。
他实在是坐不住了,便解开安全带下车,朝饭店里面走。
刚到门口,就见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正亲密地扶着那个谢宇飞出来......
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宋厌一抬头,见到他十分吃惊。
这么巧,他进来了?
“他喝醉了,我们送他回家吧。”
傅程训僵了下,点头: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