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筝笑笑,甜蜜地说:
“砚洲,我们现在已经很圆满了。这些年有你有孩子们,我过得很幸福。”
傅砚洲对程筝的甜蜜语最没有抵抗力,他能让程筝幸福,其他的,也就暂时抛诸脑后了。
——
自从这段时间傅砚洲有意无意地催促开始,宋厌生出无形的压力。
这也让她对傅程训内心的想法更加敏感,导致她情绪有些低落。
虽然傅程训不曾多说什么,但也让她有一种“耽误”他的感觉。
......
单位里,领导、老大姐这样的人物也对警员的个人问题非常关注。
宋厌有稳定的男友,却迟迟不结婚,就算家里不催,单位也要催。
这让宋厌的压力更大了。
仿佛一下子开始,结婚生子这个话题就全天围绕着她。
经受了几天的“摧残”,压抑导致烦躁,烦躁生出怒气。
宋厌晚上回到家,吃了饭,喝了药,跟着傅程训上楼。
“明天周六,有一场婚宴,爸陪妈去医院复查,懿儿有聚会,我们两个人去。”
宋厌神经一紧,闷声说:
“你去吧,我不想去。”
傅程训仔细地打量她两眼。
“你不想多待,我们去露个脸也行。这家以前帮过咱们家,面子上要好看些。”
今天宋厌刚被老大姐数落,说什么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