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会议的时候，他全程没有表态，主任也并没有询问他的意见。

应该是他本身就没有参与什么。

黎音音的声音轻轻的，她有些纠结的看着季时序。

季时序转过目光，静静的看着她，没什么语气道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黎音音抿了抿唇，她有些丧气的说道：“那天我不该说你搞针对。”

“没有任何人在针对你们。”季时序的眼睛黝黑，“我说过，你太高看自己，没有人会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
黎音音的掌心攥紧了一点，季时序这句话又让她想到了那天中午，他毫不犹豫的说出，他们不一定会结婚。

几乎是脱口而出，她直勾勾的看着季时序，问道：“所以你觉得和我在一起，也是在浪费时间吗？”

季时序眉心微皱，他身上的白大褂干净整洁，每一处地方都整理得一丝不苟，像极了他这个人。

黎音音的这个问题。在季时序听来并没有任何逻辑和联系，他也不想回答。

而且他下意识认为，回答了这个问题，大概会惹来更大的麻烦。

他嗓音寡淡中带着一点凉：“你现在的问题就是在浪费时间。”

黎音音一顿，心里苦涩蔓延。

她很早就知道，季时序因为幼年的经历，性格孤僻，所以她一直努力的想对他好，想让他开心。

就连黎少安都知道，黎音音最怕季时序，也最听季时序的话。

只是他不知道，黎音音怕的不是季时序，怕的是他会不高兴会心情不好。

她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，哪怕季时序再冷硬，只要她够小心。他也总有被暖化的一天。

即使季时序身上处处都是刺，黎音音也没想过退缩的。

可是她低估了自己的心也是肉做的，也会疼。

她看着季时序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，是无法喻的哀伤。

“季时序。”付寒淡淡的嗓音从旁边传来，她刚从会议室里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那一堆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