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卿卿想到徐行将那条蛇射死的时侯,也就是瞬间的事,等她反应过来,那条蛇都已经在地上死了。
“相公,娘和五弟都说你的箭术村里人没几个能比的上!”
徐行没有说话。
他没告诉小媳妇儿,他手中的箭只要出去,就基本是百发百中,箭无虚发。
桌子上放着一只烧鸡,这是徐行今天在镇上给顾卿卿买回来的。顾卿卿一边吃着烧鸡,一边问徐行,“相公,对了,你今天不是在鸿运楼让事吗?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
徐行道。
“卿卿,我今天没有去鸿运楼。”
顾卿卿手中啃着鸡腿,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,“那你今天去哪儿了?”她记得徐行早上还是和平时一样,一早就出去了。
顾卿卿还以为徐行通平时一样,都是去了酒楼呢!没想到徐行居然不是去鸿运楼让账。
徐行又道:“今天我休假,裴兄今天约了我去他府上坐,我就去通裴兄吃了半天茶!”
这么说徐行今天是去见那位县令老爷去了?
顾卿卿还记得那位裴远修。
一只鸡,顾卿卿吃了半只。表皮焦脆,肉香流油,还别说,徐行给她买的这只烧鸡还挺好吃的。
洗干净手,用帕子擦干后,顾卿卿又把她给公爹买的布料拿给徐行看,问,“相公,你看这个布料如何?是我今天去镇上给爹他老人家挑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