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春桃点了点头,没有抬头。
周平看着她低垂的脑袋,肩膀微微颤抖,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,心里有些不忍。
“行了,别想了。”他轻声说道,“夫妻之间,吵吵闹闹正常,明天就好了。”
何春桃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周平想了想,往她那边挪了挪,靠坐在床头:“这样,我给你讲个笑话吧,听完笑一笑,心情就好了。”
何春桃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怀疑。
“保证好笑。”周平清了清嗓子。
“说啊,有个人去算命,算命先生跟他说,你前半生呢,穷困潦倒,没什么出息。”
“这人一听就急了,问那后半生呢?算命先生看了看他,说后半生啊,你就习惯了。”
何春桃愣了一下,嘴角动了动,没笑出来。
“不好笑?”周平挠了挠头,“那我再讲一个。”
“有个男的去医院看病,跟医生说,我这儿不行,你帮我看看。”
“医生问他怎么个不行法?他说,我老婆老嫌弃我。”
“医生说你躺下,我检查检查。”
说到这里,周平故意顿了顿,看到何春桃在支着耳朵听,一副被笑话吸引的样子,他不紧不慢,喝了口水,才继续往下讲。
“检查完了,医生说,你这个问题不大,就是有点短。男的一听就急了,问医生那怎么办?医生说,简单,你回去以后,把家里的灯泡都换成一瓦的。”
何春桃这回没忍住,嘴角弯了一下,又赶紧抿住。
周平看她有了反应,来了精神:“还有一个。说有个女的去报案,跟警察说,警察同志,我被人那个了。”
“警察问,哪个啊?女的说,就是那个。警察明白了,问那你认识他吗?女的说认识,是我老公。”
“警察问,哪个啊?女的说,就是那个。警察明白了,问那你认识他吗?女的说认识,是我老公。”
“警察说那你们是夫妻,怎么能算那个呢?女的说,可是他不戴那个。”
“警察说,你们是夫妻,不戴那个也正常啊。女的说,可是他平时都戴,而且都是戴两个。警察愣住了,说你丈夫真谨慎,女的说谨慎什么呀,他平时都戴两个手套。”
何春桃噗嗤一声笑出来,笑完又觉得不好意思,抬手捂住嘴。
浴巾又往下滑了滑,她赶紧拉住。
周平移开视线,靠在床头,心想平时没看出来,这小少妇身材还挺有料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却不像刚才那样沉闷了。
何春桃低着头,手指攥着浴巾边缘,过了一会儿,小声说道:“周市长,你之前说,跟你爱人感情很好吧?”
周平顿了顿,疑惑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还行吧。”
“那你之前说你们夫妻生活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,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,“是不是真的?”
周平愣了一下,才懂她在说什么,转过头看她:“什么真的假的?笑话而已。”
“我不是说笑话,是说夫妻生活。”何春桃脸有点红,娇嗔瞪了他一眼。
她没想到,这个男人还挺会装糊涂的。
不知道是酒劲没退,还是别的原因,她又继续问道:“男人那方面真有那么厉害吗?”
周平被她问得一愣,随即笑了:“这个……因人而异吧。”
何春桃看着他,眼神有点飘:“那,你呢?”
这话问出来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但话已出口,收不回来了。
周平看着她,眼神变得有些玩味。
何春桃心跳加速,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周平声音带着几分异样。
何春桃咬了咬嘴唇:“我就是不信。”
“不信什么?”
“不信你有那么厉害。”她说完,垂下眼睫,睫毛微微颤动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周平看着她,她裹着浴巾,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,头发还有点湿,贴在脸颊上。
他喉结动了动。
“这个没法证明。”他声音有些哑。
何春桃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挑衅,又带着点期待:“怎么没法证明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周平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伸出手,把她脸上那缕湿头发拨开,手指碰到她脸颊,滚烫的。
何春桃没动,只是看着他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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