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舟，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秦清雪站起来，“这位是云城市的副市长，周平。”

“远舟，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秦清雪站起来，“这位是云城市的副市长，周平。”

“周市长，久仰。”林远舟伸出手，力气不大，一触即放。

周平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。

三个人坐下来，秦清雪坐在中间，林远舟在她的左手边，周平在她的右手边。

林远舟拿起菜单翻了翻，递给秦清雪。

“清雪，你看看想吃什么，今天我做东。”

秦清雪没有接，而是转头看了周平一眼。

“周市长，你对云城熟悉，你来点吧。”

周平接过菜单，三下两下点好了菜，把菜单还给服务员。

林远舟靠在椅背上，翘起二郎腿，看着周平，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周市长在云城工作多久了？”

“不到一年。”

“我听许书记提起过你，听说你被下派到乡下锻炼？”林远舟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闲聊，但那句“下派锻炼”咬得特别重，像是在提醒周平，你不过是被发配的干部，别把自己太当回事。

周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
“林总对体制内的事，还挺了解。”

“家里有人在里面，多少知道一点。”林远舟说着，目光又转到秦清雪身上，“清雪，你昨晚说今天有个重要的客人，我还以为是谁呢，原来是周市长。”

秦清雪笑了一下，没有接话。

菜一道道上来了，林远舟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云城的情况，周平平铺直叙地回答，不热情也不冷淡，像在开一个例行的工作会议。

秦清雪坐在中间，偶尔插一句话，大部分时候都在低头吃菜。

吃到一半，林远舟端起酒杯，朝周平举了举。

“周市长，初次见面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
周平端起酒杯，碰了一下，抿了一口。

林远舟干了，放下杯子，擦了擦嘴角，忽然问了一句。

“周市长跟清雪，认识多久了？”

这话问得很随意，但周平听出了里面的试探。

“没多久。”他说道。

“刚认识就这么熟了？”林远舟脸上依然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林总很关心这个问题？”周平放下酒杯，看着他。

包间里的气氛僵了一下。

秦清雪端着酒杯，抿了一口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看任何一个人。

林远舟盯着周平看了两秒，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多了一丝冷意。

“周市长别误会，我只是好奇，清雪这个人眼光很高，一般人她看不上。”

“是吗？”周平转头看了秦清雪一眼，“那我倒要谢谢秦总高看我了。”

秦清雪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。

林远舟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恢复了正常。

“周市长在云城，主要负责什么工作？”

“扶贫。”

“扶贫？”林远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慢，“一个副市长，去搞扶贫，这工作倒是接地气。”

“工作不分高低贵贱，都是为老百姓服务。”周平的语气依然平淡，但那句话像一根针，不轻不重地扎在林远舟身上。

林远舟的脸色变了一下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，没再说话。

接下来的一小时，饭桌上的气氛一直不冷不热。林远舟时不时跟秦清雪说几句在京城的事情，刻意提起一些政商圈子里的人名，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人脉和资源。

周平听着，眼神始终平静得像一潭水。

秦清雪坐在中间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，偶尔看一眼周平，又迅速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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