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过来吧!”
谢青禾看着食盒,走到桌子旁坐下,“去北疆了就吃不到这一口了。”
阿荷闻,便将食盒放下。
夫人入口的东西她会先检查一遍,没有问题才会拿来给夫人吃。
但让两人没想到的是,意外来的猝不及防。
入夜,过了亥时,谢青禾突然感觉心绪翻涌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阿荷。。。。。。”
宿在外间的阿荷飞快的跑了进来,“夫人,怎么了?”
“我感觉有些不舒服,帮我拿药。”
阿荷转身去拿药,谢青禾扶着床的手慢慢缩进,突然她喉咙间一片腥甜,忍不住喷出一口血。
“夫人!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劳烦太医夜间还跑一趟,我夫人她怎么了?”
经常给谢青禾看病的太医在宫中当值,姜恒便找来了太医院的院首。
“夫人这是忧思过重,急怒交加,必须要静养。”
“另外,夫人的饮食也要分外注意。”
饮食!
阿荷在一旁听着,突然想到了姜恒送过来的那个食盒。
她心头猛地一颤,压下心底的思虑,在一旁记着太医的话。
“太医,那夫人何时能醒过来”
太医摇摇头,“不好说啊!”
然后留下了一副药方便走了。
“阿荷,照顾好夫人。”
姜恒叮嘱一句,便送太医离去。
人走之后,阿荷找来人看着谢青禾,自己去厨房将晚间夫人吃过的东西全都收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