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好的闺蜜,无意间推荐的一部电影,竟然成了催化妹妹心中恶魔的毒药?
这是何等的讽刺,何等的悲剧!
“所以,”许连翘清冷的声音响起,带着洞悉一切的寒意,“你所谓的‘只是想让姐姐多陪你’、‘不知道会这么严重’,都是谎。
你的根本目的,从一开始,就是模仿那部电影,通过慢性毒杀邓女士,扫清障碍。
然后,伺机取代她的位置,成为楚先生的妻子。
对吗?”
邓巧薇的狂乱稍微平息了一些,她瘫坐在地上,像被抽走了脊椎,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,喃喃说:“是……
我是这么想的……
每次放毒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,这是在为我们的未来铺路……
只要姐姐‘病故’,时间会抚平一切……
我可以等,我有的是耐心……
我会对楚深哥很好很好,比姐姐对他还要好……”
“畜牲!”楚深暴怒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矮凳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他指着邓巧薇,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厌恶,声音反而压抑得可怕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:“邓巧薇,你听好了。
我就算孤独终老,就算立刻去死,也绝不会多看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一眼!
你让我恶心!
想到你的那些念头,我就恨不得……”
他气得说不下去,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邓巧薇被他话里的绝情和厌恶刺得浑身一颤,眼中那疯狂的火焰渐渐熄灭。
取而代之的,是更深的绝望和一种被彻底否定的崩溃。
“你恶心我?”她痴痴地看着楚深,眼泪无声滑落,“楚深哥,我做这一切……
都是因为我爱你啊……
爱得发疯,爱得没有了自己……
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,哪怕是下地狱……
所有人都可以骂我恶毒,骂我畜牲,骂我白眼狼……
可是你……
唯独你不能啊!”
她猛地扑倒在地,几乎是爬行着向前,想要去抓楚深的裤脚,却被楚深厌恶至极地猛地退后一步避开。
“你不能怪我!”邓巧薇仰着脸,对着楚深嘶声哭喊,“是你,是你先出现在我生命里的。是你让我知道,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男人。是你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温柔,什么是被呵护的感觉。
哪怕那些温柔不是给我的,只是我偷看到的,可我就是抓住了,就再也放不下了!
你就像罂粟,让我上瘾。
让我明知是毒,也甘之如饴。
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你,去嫉妒姐姐。
是这份爱,让我变成了魔鬼。
可源头是你啊,楚深哥。
如果,你没有那么好。
如果,你对姐姐没有那么情深义重,我怎么会沦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