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联邦政府大楼附近找了一家饭店。
不是很豪华,但饭菜都很有特色。
景云辉还点评过这家饭店的手艺不错。
两人开了间包房。
饭菜上齐后,景云辉也没客气,大快朵颐起来。
看他一副饿死鬼的模样,荣展鹏无奈说道:“老景,你也不用这么拼命吧,平时该工作工作,该休息也得休息。”
景云辉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这段时间要处理的事情太多,哪里有你说的那么清闲?”
荣展鹏话锋一转,挪了挪椅子,凑到景云辉近前,压低声音问道:“老景,真要打仗了?”
景云辉放下筷子,抽出餐巾纸,擦了擦去嘴角。
他知道,这才是荣展鹏跑来找他的真正目的。
他随口应道:“是。”
“向边防军开战?”
“是。”
“边防军可是接受了政府军的诏安,严格算起来,它已经不是地方军阀,而是有政府军的编制。”
下之意,与边防军开战,岂不是等通于与政府军开战?
景云辉拿起茶水,喝了一口,说道:“让,看似凶险,实则利大于弊,不让,看似安全,却是弊大于利,如果换成是你,你让,还是不让?”
荣展鹏撇了撇嘴角。
他问道:“有没有和政府军彻底翻脸的风险?”
“有。”
“那你还要去让?”
“原因我刚才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老景,联邦特区一旦和政府军开战,你这么多年的努力,还有联邦特区发展到今天的成果,都有可能一夕之间化为乌有,这些你有没有考虑过?”
“废话!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”
景云辉放下茶杯。
该考虑到的方方面面,他又岂能不让考虑?
他说道:“双方会不会翻脸的关键,最终还是要看这场仗会打成什么样。”
“哦?”
荣展鹏面露不解之色。
景云辉说道:“如果前线的作战部队,表现拉胯,战斗打得一塌糊涂,联邦军的弱点暴露无遗,那么,政府军一定会揪着此事不放,认定是联邦军先挑起事端,然后再实施制裁。”
“反之呢?”
“反之,政府军便会心存顾虑,最终大概率是雷声大,雨点小,不了了之。”
荣展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突然,他问道:“那么,老景,依你之见,我在联邦特区的投资,是该撤还是不该撤?”
景云辉莫名其妙地看眼荣展鹏,说道:“随你喽!如果你信任我的判断力,自然会认定联邦特区的政经环境,还会继续安全、稳定,不会撤资;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能力,撤资属正常操作,我既不会阻拦,也不会心生排斥。”
一切你自已让主就好。
荣展鹏看着景云辉,片刻后,他嘿嘿一笑,说道:“老景,一直以来,你帮过我很多,在眼下这么关键的时刻,我又怎么会拆你的台呢?我这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吧。”
景云辉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拿起筷子,继续吃饭。
荣展鹏说道:“只要荣家资本不撤,只要盛荣信托还在,其它的资本,就不会恐慌,更不会出现资本大规模跑路的情况,老景,关键时刻,我这根定海神针,可没给你掉链子啊!”
景云辉点了点头,
确实。
荣家资本,尤其是盛荣信托,的确能在资本界中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