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疼痛,加上对女儿担忧,以及内心难以压抑的愤怒,让她彻底失态。
“放开我——你们这些杂碎——我要告你们——”
而她的高声反抗被当做剧烈挣扎,等同拘捕。
为首的警员已经从腰间掏出枪械。
而这一切落在医护人员眼里,似乎早就见怪不怪。
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一开始就不怕白宁闹。
这里的医院跟国内的医院完全不同!
千钧一发之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走廊尽头传来。
以顾弈洲为首,一群黑衣西装男冲进来,个个手持枪械——
“放开她。”
抓住白宁的两名警员,下意思松手。
白宁转身见到顾弈洲的瞬间,眼泪也跟着流下来:“小顾——”
是委屈,也是后怕。
是感激,也是踏实。
“薇薇……你快去看薇薇!这家医院不知道在搞什么鬼!简直就是黑社会!土匪!强盗!”
顾弈洲吩咐律师留下与警察交涉,然后带着白宁直奔加护病房。
不到十分钟,几天不曾露面的主治医生像垃圾一样,被黑衣保镖扔到地上。
顾弈洲上前,拽住对方领口,另一只手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枪,抵住他的头:“你只有一次机会,告诉我邵雨薇现在什么情况!”
“不要开枪!不要开枪!我说——”
促排针严重过敏引发休克。
这就是邵雨薇昏迷的原因!
当晚,顾弈洲以最快速度为她安排了转院。
人还没到,顶尖医疗团队已经做好所有准备,严阵以待。
凌晨三点,抢救结束。
“病人平安。”
四个字让顾弈洲提起的心重重落下。
早已强撑不住的白宁则直接顺着墙壁滑坐在地,掩面痛哭。
……
这是三天以来,白宁睡得最踏实的一觉。
不用担心女儿,不用四处找人,也不必在忐忑和不安中苦苦煎熬。
再次醒来,透过玻璃窗,能看到即将下山的太阳。
她猛然坐起,环顾四周。
突然,推门的响动传来,她警觉地转头看去。
下一秒,视线接触到邵奇东那张脸,她再也控制不住,光着脚下床,扑进后者怀里。
邵奇东抱住她,温柔安抚:“好了好了……没事了,都解决了……”
“老公,你不知道,我当时有多害怕……薇薇呢?!薇薇怎么样了?!”
“放心,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两个小时前就醒过来了。”
“谢天谢地……”
白宁眼里沁出泪水。
突然,她想起什么:“顾弈洲呢?!我差点被那群土匪欺负死了,他就这么从天而降,说真的,那个瞬间我好像突然找到了主心骨……这次多亏有他……”
邵奇东冷哼一声,在白宁的催促下,才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……在薇薇病房。”
原本他该感谢顾弈洲,但这个家伙,居然拦着他,不让他进女儿病房!
简直可恶!
要不是看在他这次来得及时、出手相救的份上,邵奇东早就——
骂死这人了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