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宽慰他“倒也适合做我东风,让我完成一件大事。”
旱魃尚在疑惑是什么大事,蒲苇已经大声喊道:“陛下要做什么,我都跟着陛下一起!”
旱魃嘴角一动。
这就是哑巴的劣势了,手语比说话慢,很多时候占不到先机。
旱魃郁郁,回到营帐时也不开心。
自打前些年涝灾之时,他便已经摸到下一境界的门槛,只要突破,就可以不再被语束缚
限制,他能畅快地说笑,畅快地叫她名字。
可这一步,迟迟没能踏出去。
“瞧瞧,我家皇后为何愁眉苦脸?”
南枝观察他的神色,思量道:“这事急不得,得寻到时机。我现下就有一件事要劳烦你去做。”
旱魃立刻待命:什么事?
“此处法阵凶险,我有一阵盘可破,但要寻一火灼之地祭练七七四十九日。”
南枝取出一方绘制复杂阵图的圆盘:“思来想去,唯有你能心无旁骛地做成此事,助我兵不血刃地攻下京城,也好减少杀戮。”
旱魃郑重地接过阵盘,重重点了点头。
他是女儿国的皇后,这是他的职责。只是,他已经许久没和她分开过了。
一人一骑将行,南枝在他的行李里塞了一包杏脯:
“一共四十九颗,你每天吃一颗,我很快就会去找你。”
旱魃纠正她:是我带着阵盘来找你。
就像话本子里一样,脚踩七色祥云,来找他的盖世英雌。
旱魃胸有成竹,露出鲜活而自信的神采:你等着我回来!
南枝连连点头,尚未说话,旱魃抬手抱住她,重重的,不舍的,深藏的情意全都在他急迫的动作里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