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南枝懒散地躺在长椅上,听到动静后微微起身,手中随意翻看着女儿国和侍鳞宗的来信。
“你……”
旱魃说了一个字,又突然发觉如今不是涝灾,赶紧闭上嘴,拉扯过床头的新衣,迅速穿好,跃出屏风,冲南枝麻利地打着手势:
是你脱了我的衣服!
闻,南枝把信纸搁下,抬头看向旱魃:“嗯,你衣裳都湿了,我自然要给你换掉,还要细细地——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外伤。”
旱魃手语打出了吞吞吐吐的架势,一只手捂着胸口,脸颊都羞红了。
南枝欣赏了一会儿,劝他:“你现在害羞有什么用,给你换衣服的时候,我都看干净了。”
旱魃惊怔地瞪大眼睛。
“放心,我不是话本子里那种会蒙着眼睛给郎君换衣服的柳下惠。”
南枝挺起腰杆子来:“我自然是有什么就看什么的正经人!绝不躲躲藏藏,畏畏缩缩!”
旱魃的眼睛瞪得如同桌子上的肉圆,南枝继续说:“你已经没有清白了。”
就在南枝以为旱魃要把手语打到飞起时,旱魃却抿唇,跨腿坐在她身边的凳子上,大大方方拿过碗筷,凶残地横扫一桌美食。
南枝纳罕地盯着他看。
旱魃瞪她一眼:做个人吧!
南枝哈哈一笑,把另一边的赤豆元宵递给他。旱魃喜欢吃甜的。
旱魃看见赤豆元宵果真露出几分笑意,等吃饱喝足,这才又比了手势:我本就是你的太子卿,现在你更是耍赖不得。
多像只傲娇小猫啊,进门前百般弱小可怜矫揉造作,等进了门就要翻身做主人,强行赖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