螭吻豁然:“原来这就是你来见我的目的,是来搬救兵。”
绝非只是显摆自己能开口说话了。
螭吻一时震动之余,又不合时宜地感到骄傲。
大妖之所以是妖,绝大多数脑子直莽,宛若不开窍的榆木。他的徒儿却能让榆木脑袋开窍,连大妖都教的如此有迂回头脑,直接切中事端中的另一关键人物,而非凭一身没道理的妖力没头没脑地莽上去。
他的徒儿岂非是化腐朽为神奇?
螭吻看着南枝教出来的旱魃,目光更柔和亲近了些。
虽执拗倔强,却不失赤子心性,更对世间苍生怀有赤忱的大爱。
不愧是徒儿的夫婿,更是徒儿的徒儿,他的徒孙。
螭吻答:“我并非不想助她,只是世间于实力强大者另有很多约束。”
旱魃的质问都带着火气:“有什么约束比她还重要!”
“便是你之前提到的天下苍生了。”
螭吻一挥袖,面前暗河中浮出水镜,照着侍鳞宗下无数来供奉祈愿的百姓。
更有无数承托厚重心愿的河灯乘水而下,期盼能被他看见,得他怜悯,实现心愿。
“我倒是很愿意为他们实现心愿,也很想时时刻刻陪在徒儿身边,助她实现宏愿。可我被尊为龙神,这一身神力便注定再不能私用。
我若为她一人逆天改命,得天谴,耗费龙神之力,这天下该怎么办?且不说那些信徒会不会说我私心过甚,便是我体内的九婴头颅,便不许我有任何冒险。”
旱魃凝眸看向螭吻:“果真还有一颗九婴头颅在世上,就在你身上。”
“龙神之力,不能为一人,当为天下苍生。”
螭吻语重心长:“人族战争,妖族插手,必遭天谴,自食恶果。就如我不能随意插手,你身负一身惔火之力,也不能。”
顷刻拨云见雾,旱魃终于明白:“所以,她才找借口把我调离?”
螭吻抿唇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