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嗑了一块冰块,咬得嘎嘣脆,一直在思考。
穆医官也没催促他,沉默地冲泡茶水,喝茶。该说的都说了,该讲的道理也都讲了。聪明人讲话,无需多,脑子会思考。至于笨人,就算将道理刻在身上,依旧是稀里糊涂。
“你说的对!是我好心办坏事,忽略了肖家人的处境。”
陈观楼自嘲一笑。
,争取流芳百世。”
牛大人自嘲一笑,“说得轻松。你以为流芳百世就跟市场的大白菜一样便宜啊。文章之无物,或是拾人牙慧,如何能流芳百世。读书科举那会,本官的才学就不出众。如今让我写文章,博取名望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本官不是谢相那样的天才,写不出惊艳世人的文章。”
说完,他就呜呜呜抽噎起来。似乎是在哭诉自己的平庸,哭诉自己的惨淡人生。努力考科举走仕途,多年下来,也仅仅只是混了个中不溜,还被人干到了天牢。
这人生,何止是一个惨字。
眼看着出狱无望,茫然四顾,只剩下‘绝望’二字。一如他的人生,看不到丝毫希望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