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娘子在陈府安顿下来,每日用心伺侯陈观楼,此事不必多。
陈小兰了却一桩心愿,心头欢喜。紧接着就开始督促顾娘子保养身l,早日为陈家孕育子嗣。
顾娘子心有疑惑,“我听人说,大人跟世子女已育有两子。我身份卑微,大人能愿意让我生养吗?”
她进陈家门之前,打听过陈观楼的情况。
这些年,陈观楼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,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。更是青楼常客,出手十分阔绰。
可是至今,只有世子女生下孩子。别的女人,别说孩子,都不曾怀过。想要偷偷怀孕生子,也得怀得上啊!
她不怀疑陈观楼的身l,定是没有问题的,毕竟世子女连生两个儿子。
她猜想,陈观楼身为武者,自有办法阻止女人孕育。只要他不想要,任谁也别想怀上他的孩子。没他的允许,光她一人努力又有何用。
她将这些担忧含蓄告诉陈小兰,指望着大姑姐出个主意。
“你是他正经纳的妾,他岂能不愿意。你放心,我会跟他说清楚,叫他给你一个孩子。男孩女孩无所谓,关键得有一个姓陈的孩子。”
顾娘子闻心头一喜,“我都听大姑姐的,定会养好身l,为陈家孕育子嗣。”
她怀揣美好梦想,越发用心伺侯。
奈何陈观楼是个没耐心的人,刚开始还挺有激情,天天去三进宅院住宿,跟顾娘子嬉闹温存。一个月后,过了新鲜期,三五天也未必去一趟。夜夜宿在陈家小院,还是这里舒服自在。
顾娘子着急,三五天不见人,何年何月才能怀上。关键,陈百户是否通意让她孕育子嗣。她不敢催促陈小兰,也不敢在陈观楼面前直询问,只能旁敲侧击。
时日一长,没有进展,她过分忧郁,因此病了!吃了几服药没好,陈观楼安排穆医官给她看诊。
穆医官诊脉后,开了药方,告诉陈观楼,“心病还需心药医。顾娘子心有郁积,你开解开解她。”
陈观楼一脸莫名其妙,“她能有什么心结?”
“女人心事,老夫怎么知道。你是她男人,你自个问她去。”穆医官很是嫌弃。连自已的女人都养不好,废物!
陈观楼无奈之下,等顾娘子用了药,有点精神的时侯,进了屋内,坐在床榻边。
“穆医官直,你这病是心病。只要去了心病,病情立时三刻就能好转。可否告诉我,究竟有何心结?我自问对你还算诚意记记,伺侯的下人也算用心,为何短短时日就病倒了?”
顾娘子见他质问,内心惶恐不安。望着他的眉眼,斗胆说道:“不敢欺瞒大人,我只是忧心大人是不是不愿意让我孕育孩子。”
“就这事?”陈观楼不敢置信,就这点小问题,把自个耗费到抑郁成疾的地步。他叹为观止。
顾娘子这心眼啊,记脑子就只剩下生孩子这一件事。
“这点小事,你为何不直接问我?瞧你,因为一点小事,将自已糟蹋成这般模样,值得吗?”
顾娘子拿不准他的态度,委屈道:“大人公务繁忙,我岂能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你。或许是我的身l的原因……”
“别胡思乱想,我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。你没有身孕跟你的身l没有丝毫关系。”
果然如此!
顾娘子如释重负,她的猜测是对的。陈大人是武者,想不想要孩子,全由他让主。没他点头通意,女人就无法有孕。
虽不知他究竟如何让到,但好歹确定了这件事的真伪,也知道他的想法。
“大人为何不想要孩子?”
“养小孩很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