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少女,六十老头,这能是人干出的事?
十六少女,六十老头,这能是人干出的事?
分明是禽兽不如!
贺守章得知真相后,第一时间跑老头家要人。
人家不给,而且理由正当。
有正规的纳妾文书,有聘礼单子。人已经入了老头家,就是老头的人。生父来了,也休想将人带走。除非还回聘礼,再行补偿,此事可以谈谈。
贺守章一个刚结束刑期回来的人,能在京城安顿下来,已经用尽了一切资源,哪有钱赎人。
于是他果断杀到大舅哥家中,要求大舅哥出钱,将人赎回来。
大舅哥叫苦不迭,嫂子更是连说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
双方当场干了一架,贺守章给了对方三日时间筹措银两。
三日后,双方再次会面。
大舅哥还是一句话,没钱!
贺守章再也忍耐不住,两人再次干架,双方都下了死手。
大舅哥整日游手好闲,身娇l贵,当然不是劳作十年从苦寒之地跑回来的贺守章的对手。
因双方都下了死手,大舅哥被打晕了过去。
当晚,大舅哥一命呜呼。
次日,大舅哥的婆娘一张状子将贺守章给告了。官司打到京兆府,京兆尹大人怜贺守章打人致死,并非有意,甚至称得上情有可原,判了十年刑期,流放。
流放地点跟上回是一个地方。等于是说,贺守章从哪来回哪去。
大舅哥的婆娘不服,经‘高人’指点,竟然跑到刑部告状。
这里有冤情啊!?
刑部有好事者,接了状子,将案子从京兆府要了过来。贺守章直接被投入天牢。
瞧着刑部的意思,要抓贺守章让典型,判斩立决。
陈观楼看完卷宗,大皱眉头。
案件里面的大舅哥死得其所,早就应该被打死。要还债,为何不卖自已闺女,偏要卖外甥女。事先事后都不曾知会贺家两口子。
就算贺太太死了,但是孩子的父亲还在世。而且,当初说好,只是代为照顾,还留了银钱。怎么一转眼就要卖人。
更过分的是,卖人就卖人。卖给六十老头让妾,属实糟践人。十六姑娘,六十老头,配吗?
恶毒!
大舅哥两口子,就是纯坏!
他琢磨片刻,直接下了丙字号大牢,找到贺守章。
贺守章受过刑,身上都是伤,也就一张脸勉强能看。
陈观楼紧蹙眉头,问黄夜,“他身上的伤怎么来的?”
“启禀大人,他被送到天牢的时侯比现在还严重。多亏了穆医官的外伤药,否则就要落下残疾。”
“京兆府的狱卒下手这么狠?”陈观楼很是嫌弃。
黄夜偷偷解释道:“我听说,京兆府的人都穷疯了。上面查贪墨,京兆府为了补齐账本上的欠款,四处抠银子。连狱卒的银子也没放过。”
陈观楼闻,啧啧两声,十分嫌弃,一帮穷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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