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我可以保证,这些人会将详细的作案动机和作案过程,以及相应的线索全部提交给公安局。”
“让公安局那边可以完整地破案,谁也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。”
“只要案子破了,凶手抓了,这件事也就完结了,相应的网络舆论就会慢慢平息。”
果然被贺时年猜中了,昆镇我今天请贺时年吃饭的目的正是这个。
见贺时年不说话,昆镇我继续抛出了第二个炸弹。
“贺书记,如果这样做还不够,还可以再继续加一加力度。”
贺时年感兴趣问道:“昆总想要怎么加力度?”
昆镇我说:“等案子破了,事情查清楚了,再让公安局的查抄西宁县的几个夜场、ktv等场所。”
“抓一班子人,这样既给民众一个交代,公安局也立了一大功。”
贺时年听到这里,露出了微笑。
只是他的笑意有些耐人寻味,昆镇我不能理解他笑意背后的意思。
贺时年不得不对这个昆镇我刮目相看。
原以为昆镇我就是一个本地的暴发户。
却没有想到,他还是有点智谋,还有一定的气魄。
亲自给公安局送上证据,查封自己旗下的ktv和夜场。
再抓起一帮打手和小弟,这样的魄力不是哪个老板都有的。
并且今天这个昆镇我一出手就那么阔绰。
200万现金,外加别墅,还有10%的期权分红。
不说现金和别墅,光说10%的期权分红。
以昆家铝矿的体量,每年少说也有个几百万。
贺时年不动声色地说:“昆总想解决这件事情,应该去找公安局,而不应该找我。”
这句话的外之意,还有另外一层意思。
那就是公安局是政府部门,归政府口管理。
他昆镇我应该去找金兆龙这个县长。
“贺书记,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。”
“在这西宁县,谁不知道公安局局长秦刚是你从东华州调过来的,他是你的人。”
“只要贺书记这边答应,秦副县长那边我自然会去交这个朋友。”
“至于政府口那边,我也会有所表示,贺书记不用担心。”
在此之前,昆镇我一直没有想刻意地来找贺时年,并拜码头。
从本质上来说,是因为他从心里就没有将贺时年当做一号人物。
毕竟贺时年太年轻了,以昆镇我的年龄都差不多可以做他老子了。
但是贺时年在西宁县的一系列操作,还有最近的这个案子。
不但引起了昆镇我的讶异,更让昆镇我的老子昆横峰也有些坐不住了。
如果是平常的其他事,昆镇我还不会找贺时年。
但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,已经牵扯到了铁木仓。
如果昆镇我不出面,铁木仓被判刑的可能性几乎是板上钉钉。
而铁木仓如果落马,那么他昆镇我昆家铝矿所有人的头上都要发热发烫。
毕竟关于昆家的底细,铁木仓可是知晓不少东西。
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其实昆镇我还是有些自大和后悔。
早知道事情会朝这方面发展,在此之前就应该主动拖出两个人来,让公安局有所交代。
将所有的事情做在前面,也不会让现在的昆家铝矿陷入被动的局面。
事情发生之后,昆镇我已经安排去公安局做相应的公关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