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热闹听的心情大好,但是他还是绷着脸道:“叶卿,孟卿,此事究竟谁是谁非,朕自会派人调查,不过,朝堂大臣子弟,当街斗殴,成何体统!若此事属实,无论是叶家还是孟家,都难辞其咎。”
叶弘文咬了咬牙,不甘心就此罢休。
想起自己的儿子那断了的腿,心一横,说道:“陛下,就算臣儿行为有失,孟家公子也不能将他打成重伤!臣恳请陛下为臣儿做主,严惩孟家!”
孟庆丰皱了皱眉,反驳道:“叶大人,你儿子行事嚣张,我孟家本来不想再追究,此次若不是你儿子纠缠小女,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?”
“你不回去好好管教儿子,反而在这里咬我一口,叶弘文,今天我孟庆丰与你不死不休。”
孟庆丰说完,跪在地上:“陛下,臣有本启奏,告叶家三公子叶逸飞,在太后寿辰宴时,叶逸飞为了在众人面前显摆自己的功夫好,故意的让灵鸟受惊,坏了太后的心情。”
“孟庆丰你莫血口喷人。”叶弘文慌了。
怎么会这样,难道自己的儿子真的在太后寿宴上动了手脚?
“什么,果有此事?”皇帝脸上带着怒容。
皇帝孝顺,太后寿宴上,叶家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错,他已经动怒,但是太后不追求,他也就不愿提了。
看来有些人,你就不能放他一马。
孟庆丰信誓旦旦:“确实有此事,臣已经调查过了,并已经把叶逸飞收买的宫人收监,等候陛下的发落,这是那宫人的证词。”
说着,孟庆丰从袖中掏出供词。
太监上来把证词呈给了皇帝。
皇帝看完,猛地一拍龙案:“叶氏三子叶逸飞太后寿辰耍手段,还当街骚扰女子,两罪并罚,罢黜禁军校尉的头衔。”
“陛下,陛下开恩,小儿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叶弘文邦邦的磕头。
他都后悔死了。
挨打就挨打,以后再打回去就是了。
腿断了,养养就行了,这官职丢了,自己儿子的仕途就完了。
“此事就这么定了,谁再求情,一并处理。”
叶弘文灰溜溜地退出御书房,满心不甘。
回到家中,他越想越气,见大夫正在给叶逸飞正腿骨,叶逸飞痛的嗷嗷叫。
叶弘文心中烦躁:“没用的东西,叫什么叫,你平时任性也就罢了,为什么在太后寿辰上动心思?”
“现在好了,你禁军校尉的头衔,陛下亲自给你揭了,有了这项劣迹,你以后还怎么入朝为官?”
“什么,爹,怎么会这样,我好不容易才坐上禁军校尉的,爹,你再想想办法呀。”
叶逸飞欲哭无泪。
早知道这样,他今天也不会去求孟宁的原谅了。
一个女人而已,怎么能和他的仕途想比。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,你既然要做,那就做的干净点儿,现在孟庆丰已经查明白,证人证词都有,陛下已经下旨,我还能抗旨不成。”叶弘文心口闷的慌,咳了一声。
他用手捂着嘴,等拿开才发现手心里一片血迹。
“爹,我可以解释的,骗婚的事,是五妹出的主意,太后寿辰灵鸟受惊也是五妹的注意,爹……这都不是我的错……”
叶逸飞也是急红了眼,连他一向偏袒的婉儿妹妹也不护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