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……”叶弘文放下茶杯:“第一,三书六礼,一样都不能少;第二,迎亲当日,国公爷需亲自来接;第三,小女入门,必须是正室,聘礼要比蔡家当初议亲时多三倍。”
安国公夫人脸色涨得通红:“叶弘文,你别太过分!你女儿不过是一个……”
“我女儿怎么了?”叶弘文挑眉:“比起夫人当初羞辱我叶家,这已经很客气了,若不同意,就请回吧,我家婉儿,就算不嫁,也不会受委屈。”
叶弘文自信捏住了安国公夫人的七寸,所以说的十分决绝。
他知道,安国公夫人一定会为了闻家的子嗣妥协。
安国公夫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正要开口应下苛刻条件,正厅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安国公铁青着脸大步踏入,手中还攥着一个信件模样的东西。
“叶弘文,你可真是好算计!”
“你儿子买通倚翠阁杂役废了我儿,现在又拿女儿腹中孽种要挟?”
叶弘文端茶的手微微一顿:“安国公这是何意?我儿子什么时候买通倚翠阁杂役废了你儿?”安国公将信纸狠狠拍在檀木桌上,震得茶盏里的茶水泼溅而出。
“证据确凿,你还想抵赖不成!”
叶弘文见安国公的脸色不像作假,便拿起信件看了起来。
看完以后,叶弘文脸色铁青。
“来人,把二公子叫过来。”
下人去叫叶逸轩。
这一去,不仅叶逸轩来了,叶逸尘和叶璃听到消息也来了。
叶逸轩进屋以后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父亲,唤我来何事?”
叶弘文还没说话,却见安国公抽出佩剑,寒光直逼叶逸轩咽喉:“小畜生!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!”
“慢着!”
叶弘文猛地拍案而起,震落的茶盏在青砖上炸开碎片。
”国公爷若想要人偿命,也该先问清缘由!”
他转向叶逸轩,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怒气:“跪下!把你做的好事,当着众人面说清楚!为什么派人毁了闻世子?”
叶逸轩知道瞒不下去了,膝盖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是我买通阿虎……但我只是想让闻怀瑾当众出丑!”
他猛地抬头,望向安国公发红的眼眶:“我从没想过要废了他!”
“狡辩。”
安国公挥剑劈向立柱,木屑纷飞间。
叶逸尘见安国公红了眼,真怕他一刀杀了自己的二弟。
他握住了安国公的握剑的手:“国公执意要杀人,那也得听话二弟解释一下……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。”
“解释?”安国公夫人突然明白过来:“分明是你们兄妹合谋!先让庶女勾引我儿,再废了他断后之路,好让孽种名正顺入我闻家门!”
安国公夫人不依不饶,叶弘文猛地一拍桌子:“什么叫我女儿勾引?是你儿子风流成性,反倒来我叶家兴师问罪!”
叶逸轩这时也开口道:“是闻怀瑾欺辱了我妹妹在先,我才给闻怀瑾一个颜色看看。”
安国公夫人也来气:“狗屁,我儿子什么时候欺负叶婉了,是叶婉下药,勾引我儿子。”
这话一出,叶弘文和叶逸轩都愣住了。
怎么回事儿,怎么和婉儿说的不一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