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冷着脸道:“侧夫人的花轿,按规矩该走侧门。”
原来是叶婉的花轿到了国公府门口,被拦了下来。
叶婉是侧夫人,闻怀瑾没有去接叶婉。
叶婉心中赌气,特意吩咐抬轿的人把她的花轿抬到国公府大门口。
叶婉在花轿内听到管家的话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猛地掀开盖头,推开轿帘,指着管家怒声斥责:“我乃闻家骨肉的母亲,谁敢让我走侧门!”
围观的宾客们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。
“怎么回事儿,今日不是闻世子和蔡小姐的成婚么,怎么还有一顶花轿。”
“你们还不知道吧,今天闻世子是正室夫人和侧夫人一同娶,这侧夫人是叶尚书家的小女儿。”
“什么,叶尚书家的女儿竟然愿意做妾?真的没想到啊……”
“是啊,好人家的女儿谁愿意做妾啊,这叶尚书也答应?”
“谁知道呢,不过安国公府在朝中地位如此高,上赶着做妾也不是不可能!”
“不是说闻世子已经废了?”
“咳,传不可信,废了怎么能一天娶两个……”
叶婉在花轿中听到这些话,气的差点儿把红盖头撕烂。
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,闻怀瑾骑马过来。
叶婉看着闻怀瑾,眼里闪着泪花:“怀瑾哥哥,你来了,婉儿……受欺负了……”
闻怀瑾面无表情地看着叶婉的花轿,声音冰冷的吩咐抬轿子的人:“叶婉,你为侧室,便该守侧室的规矩,若不愿,大可退回叶家。”
闻怀瑾已经听到父母说是叶婉的二哥找人废了他,当他听到这消息时,想杀人的心都有。
但是父亲母亲阻拦了,说叶婉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,如果想报仇,等孩子生下来也不晚。
叶婉看着闻怀瑾陌生的眼神,心如刀割,泪水夺眶而出:“怀瑾哥哥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怎么回事儿?她明明拿出了她最柔弱的状态,闻怀瑾为什么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她打动。
闻怀瑾却不再看她,他现在听到叶婉的声音,下身便会一阵刺痛,让他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算是男人。
闻怀瑾下马,把蔡若鸿从花轿中接下来。
鼓乐声响起,闻怀瑾和蔡若鸿牵着红绸从安国公府正门进府。
管家冷笑一声,命人将叶婉花轿引去侧门。
叶婉咬着牙,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花轿落在一个简陋的小院。
当小门吱呀开启,叶婉被推搡着跌进昏暗房间。
踉跄间,她恍惚听见礼官高呼“新人入堂”。
陪嫁丫鬟把她安置在床上。
她静静的坐着,外面鼓乐声震得她耳朵都疼。
许久,叶婉攥着盖头的手指已失去知觉。
窗外传来丫鬟窃窃私语声。
“这院子连狗窝都不如……”
“咱们真可怜,被派来伺候侧夫人……”
“好羡慕那些被分派去伺候世子夫人的姐妹呀……”
丫鬟的声音刺痛了叶婉的耳膜。
她突然扯下盖头,流苏划破脸颊,瞬间出现一道血痕。
“姑娘,不可……”
陪嫁的丫鬟惊叫出声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