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闻怀瑾怒不可遏,随手抄起一旁的木凳就朝叶婉砸去。
要不是顾忌叶婉肚子里是他唯一的孩子,他早就一刀子捅了她。
还容得下她在这里要挟自己。
木凳擦着叶婉的肩头砸在地上,木屑飞溅。
叶婉被吓得脸色惨白,口无遮拦道:“闻怀瑾,你打死了我,你就绝后了!”
安国公夫人见状,心中一惊。
不管怎样,叶婉腹中的孩子都是国公府的血脉,若是真被打死,他们闻家就真的绝后了。
安国公夫人拉住闻怀瑾:“怀瑾,不可冲动!先把人带下去,别伤了孩子!”
在国公夫人的示意下,婆子们加大了力气,连拉带拽地将叶婉拖出婚房。
叶婉挣扎着,哭喊着,声音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而蔡若鸿躲在国公夫人身后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先下手为强。
叶婉是不会安分的做个妾室的,既然如此,那她先给她个教训不为过吧。
安国公府的新婚闹剧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遍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叶弘文下朝的时候,还被同僚们嘲讽了一阵。
回到家中,叶弘文对着冯氏大发雷霆。
“都是你教养的好女儿,嫁人还不安分守己,真是丢尽了我叶家脸面。”
“老爷,婉儿她也是心里苦啊,从小被咱们捧在手心里,哪受过这样的委屈?国公府故意羞辱,让她从偏门进府,蔡若鸿还诬陷她,婉儿是被冤枉的!”冯氏红着眼眶,声音哽咽。
叶弘文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就算被冤枉又如何?在国公府大吵大闹,成何体统!成婚第一天就闹事,叶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!”
“你去给她送消息,让她安安分分的生下孩子,别再闹事。”
“是,老爷息怒。”冯氏见叶弘文正在气头上,只好答应。
叶弘文心中烦乱,一甩袖子,去自己的书房找清净。
等叶弘文的身影再也看不见,冯远征从屏风后出来。
“婉儿真是太沉不住气了,怎么可以大婚夜闹事。”
“好了,别生气了,婉儿她也是气不过才这样。”冯氏娇软的身子狠狠撞进冯远征怀里,指尖死死揪住他月白长衫。
“都怪叶璃那个贱人,如果不是她,婉儿也不会这么心急把身子给了闻怀瑾。”
“未婚就怀了孩子,婉儿已经落了下成,不然的话以婉儿的才情,肯定能抓住闻怀瑾的心,世子夫人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“说起叶璃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。”冯远征的下颚抵在冯氏的发丝上,手不断的在她身上游走。
”当年若不是叶璃那丫头突然出现,咱们的儿子早该能骑马射箭了!”
冯氏听到这,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想起那个雷雨夜,他们两人正在解相思之苦,十岁的叶里不知何时站在回廊下。
等他们发现的时候,叶璃转身逃走。
冯氏心急加上刚才和冯远征剧烈运动,见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