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突然抚着隆起的小腹跌坐在地,梨花带雨地哭诉:“太后娘娘明察!臣妇分明是受了奸人栽赃陷害!”
“臣妇怀着叶家血脉,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?”
“臣妇一直把叶璃当做亲生女儿的啊……”
她突然指向吴嬷嬷,眼中含泪却满是怨毒:“定是她!这嬷嬷定是受奸人指使,便借机构陷,想让臣妾一尸两命啊!”
“你放屁……”吴嬷嬷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:“叶夫人口口声声说被栽赃,可这封信,是冯大人与我的书信。”
吴嬷嬷她将信笺展开。
喜公公拿过去,呈给太后。
吴嬷嬷大声的哭起来:“他们挟恩图报,老奴不敢不从啊,这药也是冯大人偷偷塞给老奴的,不然以老奴的能耐,去哪里弄这些害人的东西。”
冯氏脸色瞬间灰白,强撑着辩解:“一派胡!这信笺分明是伪造……”
太后看完信笺重重拍在凤椅扶手上,凤目含霜:“还敢狡辩?来人,把冯氏押入慎刑司。”
看着侍卫们过来,冯氏终于慌了神。
她惊慌失措,本能的想跑。
却被叶璃按住肩膀。
“姨娘莫急。”叶璃俯身时压低声音:“姨娘可知舅舅如何了?”
冯氏瞳孔骤缩,惊恐地看着眼前浅笑的叶璃。
殿外忽然传来喧哗,沈御带队,侍卫们押着冯远征进来。
冯远征被押进来时时,蓬头垢面的模样与往日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。
冯氏望着兄长狼狈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却在下一瞬突然扑上前,哭喊道:“兄长!是不是有人逼你认罪?定是叶璃那小贱人设计陷害我们!”
现在他们要异口同声,把罪责推到叶璃身上。
冯远征却猛然甩开押解侍卫的手,赤红着眼冲向冯氏。
“好妹妹!若不是你非要除掉叶璃,我怎会落到这步田地?你说计划万无一失,如今证据确凿,倒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?”
他转头看向太后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:“太后娘娘明鉴!都是冯氏野心作祟,是她看不惯沐慈县主,想要除掉沐慈县主,才撺掇我在冰盏里下药。”
“胡说!你血口喷人!”冯氏踉跄着后退,小腹疼得她脸色煞白。
她没想到这个前几日还在她床上说着爱她的哥哥,竟然知道大难临头的时候,反咬她一口。
“明明是你想利用我,借着叶家的实力,给冯家几个后生谋仕途,给我出主意,利用吴嬷嬷在叶璃的冰盏里下药,你竟然在这里反咬一口?”
冯氏扑到冯远征面前,用仅两人的声音说道:“哥哥,你太无情了,竟然把责任都推给我,你别忘了,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……”
冯远征后退几步,与冯氏拉开距离。
儿子?
他家里有,不缺冯氏这一个。
而且还是挂在叶弘文名下的孽种。
他本来在皇家别苑外面等候里面的情况。
没想到神威侯突然出现,把他抓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