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养大的三个儿子,两个女儿……”
叶弘文见冯氏又说起这些事儿,心烦的不得了:“闭嘴,这些东西就应该是你做的……”
叶逸轩上前劝道:“父亲,娘怀有身孕,您消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,她也是一时糊涂,您就看在未出世的弟弟面上,饶过她这一回吧。”
叶弘文一把甩开叶逸轩,冷笑道:“糊涂?她如此蛇蝎心肠!如今叶家蒙羞,我还有何颜面?”
冯氏见叶弘文如此绝情,心中满是怨恨,转头又对着叶逸轩和叶逸尘:“逸轩,逸尘,你们两个说句良心话,平日里我待你们不薄,叶璃她处处针对我,我落得如此下场,是不是她的责任?”
听冯氏这样说,叶逸尘脸色瞬间阴沉下来:“姨娘,你这话有点儿偏了吧,这次的事情本就是你的错,是你想要害四妹,若不是四妹大度,替你求情,你以为你还能安稳地回家?”
冯氏被怼得哑口无,突然又撒起泼来,在地上又哭又闹:“好啊,你们都来欺负我!你们娘死的早,我一个人带大了你们四个,现在婉儿嫁出去了,在这叶家落得无依无靠,被人欺负也没人管!我不活了!”
说着,冯氏便往墙上撞去。
叶弘文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她:“要死要活的,像什么样子!你若真死了,倒显得我们叶家容不下你!”
“冯氏,从今日起,你就老实待在这厢房里,哪儿也不许去!若再敢惹是生非,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!”
“父亲这厢房倒比戏台子还热闹。”
冯氏正闹着,叶璃踩着满地狼藉跨进门槛,唇角勾着淡笑。
叶弘文猛地转身,往日温润的面容扭曲得可怖:“孽女,你还有脸来?!既知冯氏害你,为何非要闹到太后跟前?!”
叶璃慢条斯理拂了拂袖子:“女儿若早说了,父亲会信吗?”
叶璃抬眼直视父亲通红的眼眶,声音似裹着腊月的霜。
“当初女儿被推下荷花池,府医说只是意外,被掺了巴豆的膳食毒得卧床半月,您说不过是下人疏漏,如今闹到太后娘娘那里,您倒想起我是您女儿了?”
“放肆!”
叶弘文青筋暴起,抄起案上砚台狠狠砸向地面。
“你是叶家嫡女,当知家丑不可外扬!如今朝堂人人看我笑话,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!”
“笑话?”
叶璃突然轻笑出声,发间步摇随着动作轻晃。
“比起父亲纵容妾室谋害嫡女,被陛下当众斥责家教不严,女儿这点笑话又算得了什么?”
叶璃望着冯氏披头散发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嘲讽:“倒不如说,女儿今日不过是替父亲清理门户。”
叶逸轩突然冲上前,就要打叶璃巴掌:“四妹好狠的心!娘有孕在身,你何必为了这点儿小事就非要赶尽杀绝?!”
“小事?”
叶璃浑身上下透出冷意。
“二哥若是觉得冯氏的做法是小事,那你不如也试试这些小事!”
叶逸轩还要反驳,叶逸尘堵住了他的嘴。
“二弟,你若真觉得四妹做得过分,那姨娘想要四妹大庭广众下,冲撞太后的做法难道不过分?”
厢房内突然陷入死寂。
就在这死寂时刻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冯远征的媳妇李氏风风火火闯了进来。
她目光扫过狼狈的冯氏,眼底腾起熊熊怒火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