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……”
叶璃笑的讥讽:“叶家有你这么一个好哥哥在,我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呢。”
叶逸轩伪造了叶璃的书信,约沈御出来。
沈御怎么可能上当,直接把消息递给了叶璃。
两人商量一番决定将计就计,看看叶逸轩搞什么名堂。
叶逸轩破防了:“你……你既然知道我的计划,还假装中计,叶璃,你果然心思歹毒。”
叶璃望着叶逸轩骤然苍白的脸,忽然笑出声。
那笑声带着决然。
叶璃却字字如冰:“侯爷,劳烦你一件事。”
沈御闻,眼中带着宠溺:“想让我做什么?”
叶璃目光死死锁在叶逸轩握剑的右手上,一字一顿道:“断了他拿笔的手。”
“当年我考上了女学,是他那双手拿着滚烫的茶盏按在我的手上,逼迫我把女学的名额让给了叶婉。”
“也是这双手,死死的按着我的后颈,把我的脸按进墨水里,说我永远比不过叶婉。”
“你胡说!”叶逸轩剑尖指向了叶璃。
沈御立马上前把叶璃挡在了身后。
叶逸轩嘶吼道:“明明是你嫉妒婉儿妹妹,我不过是……”
“不过是帮凶?”叶璃越过沈御,一步一步逼近叶逸轩:“叶婉陷害我摔碎了父亲心爱的花瓶,是你那双手把我我死死的按在祠堂的地上,承受着家法。”
“叶婉说喜欢我头上的簪花,也是你那双手把簪花硬生生的从我头上扯下。”
“二哥,你知不知道,头发被硬生生扯下是多疼呢……”
叶逸轩看着字字如刀的叶璃,突然想想逃离。
沈御却不忍心叶璃再把心上的伤疤撕开,他突然欺身上前,抽出软剑如灵蛇出洞。
叶逸轩用手中的剑隔档。
却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。
软剑缠住他的右手,生生折断了腕骨。
“啊!”叶逸轩惨叫着跪倒在地,长剑“当啷”坠地。
他惊恐地望着自己垂落的右手。
叶逸轩带来的人纷纷愣住。
看着凶神一样的沈御,根本不敢向前一步。
“这只手,毁过我多少心血?”叶璃蹲下身子,猛地捏住叶逸轩的手腕。
“这只手,悔过我多少心血,它撕了我写的诗词,烧毁了母亲留给我的书籍,还把我心心念念的风筝给扔进了水里!”
叶璃突然用力:“现在,该还债了。”
叶逸轩痛的出了一身冷汗,他忍着剧痛,痛骂叶璃。
“叶璃,你这贱人,我是你哥哥,你竟然如此狠心。”
“你怪我说你不如婉儿,你看看你现在做的,哪一点能比得过婉儿一分,她才不会像你这么心狠手辣。”
“你若是现在放了我,向我道歉,我可以既往不咎,如若不然,再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,父亲不会容得下你,整个叶家也容不下你。”
“你说的像谁稀罕似得。”叶璃猛的甩开叶逸轩的手。
她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:“叶逸轩,今天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,若你再惹我,后果自负。”
沈御抬手示意叶逸轩带来的人,把叶逸轩带走。
那些人战战兢兢的把叶逸轩扶起来。
叶逸轩还想骂,但看到沈御就像看死人一样的看他,立马闭上了嘴。
待叶逸轩一行人出了门,沈御回头,只见叶璃面色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