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逸尘,别再一副虚伪的样子了!你们任由冯氏和叶婉在府中散布我克母的谣……可曾想过我彻夜难眠?”
“她把父亲心爱的花瓶打碎,害我被父亲掌掴,你们递来伤药时说的却是‘姐妹和睦’!”
叶璃突然逼近,眼中倒映着叶逸尘苍白的脸:“若不是冯氏私通东窗事发,你们至今还当我是睚眦必报的毒妇吧?”
叶逸尘被叶璃逼问的后退一步:“四妹,以后我们会补偿你的,你说……你要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?”
叶逸尘恳求着,叶逸轩却看不下去了。
“够了!大哥纡尊降贵向你赔罪,你反倒拿腔作势!”
叶逸轩致残的右手不住发颤:“你装什么清高!大哥贬为五品,我被你废了手,三弟的腿断了,没了我们,叶家迟早分崩离析,你还怎么做你的大小姐?”
“谁稀罕做你们叶家的大小姐!”叶璃满眼含霜“你们都比我大,比我早明事理,难道母亲的死你们从来没有怀疑过?还是为了所为的叶家安定不闻不问?”
“我现在要为母亲讨回公道,你们倒拿家族兴衰要挟我?”
“还是认为我就是你们可以任意践踏的工具?”
叶璃指尖划过叶逸轩残废的右手:“你的手,就是最好的证明,如果我没有警觉,岂不是要被你利用,失去清白,让世人唾骂。”
叶逸轩眼中带着狠厉:“为母亲讨公道,你讨了又能怎么样,你是想要谁偿命?父亲吗?母亲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,你就消停了能怎么样?难道你真的要害的我们叶家破败,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们几个哥哥!”
叶逸尘突然单膝跪地:“四妹若还不解气,便一剑杀了我,但求你看在同胞血脉的份上,莫再与叶家为敌。”
叶璃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地的叶逸尘,冷笑如淬毒的利刃:“同胞血脉?你们往我身上泼脏水时,可曾记得血脉?如今用命相逼,倒显得情深义重了?”
“想让我消停?除非你们欺我辱我的人,一个个到母亲坟前磕头认错!”
“你们口中的叶家,是靠着母亲才一步步才起来的,这宅邸的每块砖都浸着母亲的血!你们护着凶手,才是真正的叶家罪人!”
话音未落,叶璃已经远去,只留下空荡荡的回廊,回荡着叶逸轩的咆哮。
“大哥,看见了吗?她就是想让我们万劫不复!”
“非要家里的丑事闹得满城皆知,她才甘心。”
叶逸轩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叶逸尘:“你还向他认错,你认的哪门子错,她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说完,叶逸轩拖着疼痛的右手愤然离去。
叶逸尘却死死扣着地砖,指节泛白如霜。
记忆里那个总在祠堂角落发抖的小女孩,总是围在他身边叫着他哥哥的小女孩,再也回不来了。
良久,叶逸尘声音沙哑说出一句:“……是我们……亏欠她太多了。”
另一边,叶婉回到了安国公府。
她自觉得来到了安国公府的角门。
她站在门前,迟迟不敢进去。
她以前以为,借着肚子里的孩子,嫁进国公府,凭着她肚子里唯一的孩子,就算是侧室,府里的人也得把她当祖宗般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