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,她不能再改口了。
“不错,世子骚扰四姐,四姐不堪受扰,威胁我给世子下毒。”
沈御冷笑一声:“既然如此,希望你明日面圣之时,依然能坚持你的说辞。”
沈御的冷笑,让叶婉觉得毛骨悚然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都想实话实说了。
但是事已至此,她已然没了回头路。
如果不死死的咬住叶璃,安国公府的人不会放过她。
沈御又看向安国公:“国公爷,带着你的人请回吧,不然的话,等明日落得个擅动私兵,扰乱治安的罪名,本侯可不会为你说情!”
安国公怒极反笑:“神威侯好大的口气,我闻家功勋累累,还用不到你替本公说情,今日暂且放过你,等明日咱们圣上面前说个公道。”
“回府。”
安国公带人离开。
安国公夫人受不了这等憋屈,在叶婉屁股上踹了好几脚。
被吵醒了邻居们,指指点点小声议论。
“这叶家怕是要完!安国公府的人半夜来兴师问罪,叶大人竟当场和女儿断绝关系,啧啧,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,这官宦世家也一样凉薄啊!”
“你们瞧那叶婉,说话眼神都躲闪,哪里像真话?依我看,八成她是想找替罪羊!”
“女子在这世道真是命苦,被亲妹妹诬陷,父亲不管不顾,要不是有侯爷撑腰,今晚怕是要被人拖走冤死了!”
“神威侯突然出现护着沐慈县主,这里面的门道可深了!不管结果如何安国公和神威侯的梁子是结下了。”
“这事哪有这么容易了结?明日早朝肯定有好戏看!就是不知道沐慈县主能不能熬过这一劫。”
叶婉听到众人的议论。
都是替叶璃说好话,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叶璃。
正好沈御一改刚才的冷冽,对着叶璃深情似水。
她心中生起一股戾气。
如果没有叶璃,她怎么会这样落魄,等明日,她只要一口咬定是叶璃威胁她害死闻怀瑾。
纵使叶璃有一百条舌头也说不清。
沈御目光扫过叶璃手中墨迹未干的断亲书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目光如刀般剜向叶弘文。
“叶大人这断亲书写的倒是利索,仅听一面之词,就一笔就撇清了骨肉血亲,纵观京城上下,恐怕没人能比得过叶大人的果断。”
叶弘文额角青筋暴起,踉跄着上前几步,指着沈御的手指发颤:“神威侯别假惺惺的做什么正义使者,我叶家管教女儿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,这孽女犯下滔天大祸,若不与她断绝关系,整个叶家都要被她连累,难不成神威侯想要包庇罪人,与国公府,与朝廷为敌?”
“罪人?”沈御上前一步,逼得叶弘文连连后退。
“叶大人仅凭叶婉几句谗,便急着与亲生女儿断绝关系,大理寺断案尚需人证物证,叶大人倒是比三司会审还果断!”
沈御的剑重重插进在叶弘文脚边:“若仅凭一面之词就能定罪,那我说你通敌卖国,是不是就可以此刻便斩了你?”
叶弘文涨红着脸张口欲辩,却被沈御嗤笑打断:“叶大人是吏部尚书,当知‘诬告反坐’的律法,叶婉构陷亲姐,按律当剜舌削鼻——不知叶大人可舍得?”
他侧身将叶璃护在身后,冷笑如冰:“还是说,在叶大人眼里,嫡女的命比不上庶女?”
“侯爷,你说错了,叶婉不是庶女,而是冯氏与人私通的野种而已。”叶璃适时地来了一句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