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公带着叶婉回府。
叶婉坐在轿中,指尖摩挲着隆起的小腹。
她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宫墙,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只要有肚子里的筹码在,谁也动不了她。
到了国公府,丫鬟婆子上来扶叶婉下马车。
“都仔细些。”
安国公对着丫鬟婆子怒吼。
今天真是气死他了。
本以为能给儿子讨个公道,没想到竟然是叶婉这贱人自己做的孽。
最重要的是,就算知道了实情,他也不能为儿子报仇。
毕竟叶婉肚子里还有他们闻家唯一的子嗣。
真是憋屈死他了。
哼,等孩子生下来,再要叶婉赔命。
婆子们把叶婉扶到她平时住的小院。
府医已经到了。
他给叶婉诊了诊脉:“国公爷,侧夫人胎气大伤,日后千万不能动怒,需得精心调养,才能保母子平安。”
府医有看了看叶婉住的环境:“侧夫人住的院子潮湿,不适合养胎,还是换一个的好。”
安国公夫人捏着帕子撇了撇嘴,对身旁的嬷嬷说道:“晦气,一会让她住到西苑去,再调几个个得利的丫鬟婆子,谁敢懈怠,仔细你们的皮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嬷嬷应道。
叶婉听到安国公夫人的吩咐,脸上虽带着痛苦之色,但心里却已经得意。
她就知道,有肚子里的这块肉做筹码,他们不会把她怎么样,还会把她当神仙一样供着。
等众人散去。
安国公把朝堂上的事情都说了一遍。
安国公夫人瞥了叶婉一眼,大声的说道:“晦气,你怎么成了私生女了,多亏儿子没娶你当正妻,不然的话我们国公府得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“还有,你害死了我儿子,你要好好养胎赔罪,不然的话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是。”叶婉低头乖巧的回应。
但她的手紧紧的握着,都要把被子抓烂了。
安国公看了叶婉一眼,也觉得晦气,他又问夫人:“今日给叶璃作证的那个丫鬟我好像记得是咱们家的人?她怎么会到朝堂上去?”
安国公夫人一脸阴沉:“还不是因为是沈御,你上朝离开家以后,他就带着人把那丫鬟抓走了。”
“什么?他竟然公然到府中抓人?”安国公本就生着气,一听到这,直接踢翻了脚边的凳子:“沈御他凭什么从我府里抓人?还不知会我一声,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这个贱人。”安国公夫人指着叶婉,眼睛里都能滴出血来:“你嫉妒叶璃,害死了我的儿子,如今让我国公府颜面尽失,若不是看在你怀了我闻家血脉的份上,我一定剥了你的皮。”
叶婉瞬间红了眼眶,她哽咽着抓住安国公夫人的衣袖。
“无论你们相不相信我,但我能确定,那丫鬟一定被叶璃收买了,我们都上了她的当了,如果不是这样,神威侯怎么会来抓她,让她到朝堂作证?这事儿肯定是叶璃做的局!”
安国公夫人一听,觉得有理:“不错,早知道叶璃那丫头不是省油的灯,我早该替她娘好好教训她,省的她现在把国公府搅得鸡犬不宁。”
安国公夫人激动异常,安国公却盯着叶婉,不再相信她的话。
“你好生养着,其他不必再操心。”
安国公拉着夫人出门。
等到了廊下,安国公说道:“夫人,叶婉的话不可信,等孩子生下来,一定要把叶婉第一时间送到大牢,省的她在兴风作浪。”
安国公夫人一声冷笑:“别送入大牢了,等孩子生下的那日,咱们就说她血崩,直接除掉算了,把孩子交给若鸿抚养,这样也就没人置喙他的身世。”
“夫人说的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