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好了,你却反过来赖她,二哥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。”
“我们造成的?”叶逸轩冷笑一声:“她本来就是个冷心冷情的人,嫉妒成性,事事计较,叶婉诬陷她确实不对,但你敢说在朝堂上爆出家中丑闻,里面没有叶璃的手笔?”
叶逸飞也不示弱:“爆出来了又怎么样,本来就是爹没良心,害死了娘。”
两兄弟吵得不可开交,叶逸尘一直沉默不语,此时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:“别吵了,父亲这个样子,怕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没有精神的叶弘文:“咱们去把四妹找来,即便是有再大的仇恨,她也父亲的女儿。”
叶逸轩猛地转身:“不行!我绝不让那个扫把星踏进叶家半步!”
叶逸飞气得握紧拳头:“二哥!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说这种话!四妹是父亲的亲生女儿,她生性善良,说不定来了以后,能缓解一下我们与她的关系。”
叶逸尘叹了口气,伸手按住两人肩膀:“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,一起去寻四妹吧,若她真能原谅父亲,让父亲好转,再好不过;若……”
他喉结动了动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三人来到叶璃的府邸大门口。
正好遇到叶璃和沈御一同从大门出来。
叶逸轩看到妹妹与沈御并肩而立,有说有笑的模样,顿时怒从心起,大步上前:“叶璃!你还有脸出去闲逛!父亲被你害得起不了床,你倒是悠闲!”
叶璃冷眼看着叶逸轩:“叶弘文下不了床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装什么糊涂!”叶逸轩冷笑:“若不是你在朝堂上惹是生非,父亲怎会被罢官?如今一病不起,你满意了?”
叶逸尘连忙拉住暴怒的叶逸轩,对叶璃道:“四妹,父亲确实病得很重,二弟也是心急,你别往心里去,咱们回去见父亲吧。”
叶逸尘又看向沈御,拱手道:“神威侯,家中事急,能否让舍妹随我们回去一趟?”
沈御看了眼叶璃,轻轻握了握她的手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踏入叶府的瞬间,腐朽气息扑面而来。
叶璃望着庭前那株枯死的海棠。
正是母亲亲手栽种,如今只剩扭曲的枝干。
沈御察觉到她指尖发颤,不着痕迹地将她护在身后。
“璃儿……”
病榻上的叶弘文听到脚步声,浑浊的眼珠艰难转动,枯枝般的手颤抖着伸出。
“是为父对不起你和你娘……”
叶弘文说完这一句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。
嘴里喷出的血,落在被子上。
叶逸尘看向叶璃,眼中含着泪:“四妹,父亲这几日,日日攥着你小时候的平安锁,念叨着要补偿你,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,你就原谅父亲吧。”
“血脉?”
叶璃冷笑打断,从袖中拿出叶弘文亲笔所书的“断亲书”。
“当初他将我逐出家门时,可曾念及血脉?”
“他给母亲下毒的时候,可念过夫妻之情?”
“现在病入膏肓了,就想拿血脉亲情当遮羞布?”
叶逸轩突然冲向叶璃,他赤红着眼嘶吼: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父亲都这般模样了,你还要怎样?!”
叶逸轩抄起案上的青铜镇纸就要砸叶璃,却被沈御凌空扣住手腕,疼得脸色发白。
“你若是胆敢动手,别怪本侯手下无情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