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璃立在正厅中央,目光冷冽的扫过下方乌压压一片的下人。
厅内鸦雀无声,每个人都低头噤声,不敢动弹。
“今日叫你们来,是要彻查老夫人中毒一事。”
叶璃声音清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若有人主动坦白,本县主尚可从轻发落,若是被查出来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下人们面面相觑,无人吭声。
片刻后,一个粗使婆子颤巍巍地站出来:“县主,老奴实在不知此事,老夫人一向待我们宽厚,谁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啊……”
“是啊是啊,老夫人一向对我们和善,我们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,一时间辩解声此起彼伏。
叶璃静静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微微抬手,厅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既然你们都不愿说,那本县主只好自己查了。”
叶璃示意身边的红菱。
红菱立即捧出一个木盒,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十枚银针。
“老夫人的药里,被人加了相克的东西,这银针我已经专门用药物浸泡过,只要接触了那相克东西的人,用这银针扎一下,流出来的血,便会变成黑色。”
“为了怕误判,我给每人准备了一只银针,不管是伺候老夫人的丫鬟婆子,还是守门的小厮,后厨的厨娘,还是管账的账房先生,只要是咱们神威侯府的人,每个人都要试一次。”
“红菱,素弦,每个人用银针扎一次,不能漏掉任何人。”
“是。”
素弦高喊一声:“都伸出手来。”
下人们身子一震,都老老实实的伸出手。
红菱端着盛放银针的托盘。
素弦则负责使用银针,扎下人们的手指。
银针下去,拔出。
手指肚上很快冒出血珠子。
扎完以后,下人们炸开了锅。
“我没有,我的血是红的。”
“怎么回事儿,我的血怎么变成了黑色,冤枉啊,我没有在老夫人的药膳里动手脚。”
几个人被带到跟前,个个脸色苍白,浑身发抖。
无一例外,他们手指上的血珠子都是黑色的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叶璃盯着一个丫鬟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奴……奴婢春桃……”丫鬟扑通一声跪下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春桃?”叶璃冷笑:“好个春桃,说说吧,谁指使你在老夫人药里下相克之物的?”
“县主饶命!县主饶命啊!奴婢是冤枉的,奴婢没有给老夫人的药膳里下相克之物。”
春桃拼命磕头,额头很快渗出鲜血。
“没有?那本县主就让人查清楚,堵住你的嘴。”叶璃看了素弦一眼:“去她的住处搜一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