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徐福这么说,何其说攥紧拳头,嘴角微微抖动几下问:“那小子的弱点,你观察的如何了,我已经损失两柄至宝法剑了。”
徐福摇头:“找不到弱点,我们只能搏命了,接下来,我们一起上。”
何其说一脸懊悔:“徐福,你是不是耍我,等杀了那小子,你再对我出手,我如何……”
不等何其说继续说下去,徐福抬手打断他道:“咱俩的事情后面再说,眼下,我们要做的是,如何杀了那小子,你也看到了,我们现在未必能杀得了他,若是我们再有留手,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。”
何其说点头。
两人同时运气,此时何其说的手中再多出一柄长剑。
看到那把剑,我便开口说道:“好家伙,胜邪剑,同为欧冶子铸造,相传那胜邪剑的剑身可以生长,每长一寸邪气就会增加三分,吴王阖闾曾将这把剑赠予滕玉公主,随后滕玉公主便被长剑侵蚀,茶饭不思,最后自刎而死。”
“何其说,你也是胆大,你是自认为自己的命格比滕玉公主还硬了吗?”
何其说冷笑:“如你所见,我的确能够驾驭这胜邪剑。”
说罢,何其说挥舞胜邪剑向我扑来,徐福也是从侧面疾掠而至,手中的青铜剑上也是燃起了一股幽蓝冥火,幽蓝火焰舔舐空气,发出刺耳的嘶鸣。
我后退半步,判官笔在掌心急速旋转,墨汁飞向空中,随后墨迹在空中扩散,转瞬间便化为两座墨色大山,从空中落下,砸向了何其说与徐福。
两个人同时后退躲避。
墨山落地,没有山川砸地的轰然声响,墨山反而化为两团黑墨水潭。
水潭表面泛起诡异涟漪,两条墨蛟自水潭中腾空而起,再对两个人撕咬而去。
在墨蛟完全钻出墨汁水潭的瞬间,水潭也随之消失。
而我也是身形一晃,一个箭步冲出,身形紧随两条墨蛟之后。
何其说、徐福齐齐色变,何其说猛然横剑格挡,胜邪剑身骤然暴涨三寸,邪气翻涌,数条黑色的剑气飞出,将飞向他的墨蛟斩碎。
徐福没有硬接,而是旋身侧掠,手中匕首上的幽蓝色冥火化为火镰,直接斩在了墨蛟七寸之处。
墨蛟碎裂。
与此同时,我已经来到了何其说和徐福的面前,我左手掐诀。
单手,双雷法,两道雷电从我指尖迸发而出,撞向何其说和徐福。
何其说手中胜邪剑黑气翻涌,如同乌云将何其说给笼罩起来,雷光钻进乌云之中,不见踪影。
徐福匕首上的冥火,猛然暴涨,冥火化为火蟒对着雷光撞去。
“轰!”
随着剧烈的爆炸,徐福向后退了数米。
我竟然也感觉到一股强劲的推力,我顺势向后也退了几米。
何其说的身影从黑雾之中钻出,胜邪剑对着我心口刺来。
我手中判官笔微微抖动,无数的墨点在我的身前悬空。
等何其说靠近的瞬间,那些墨点瞬间生出无数的墨线,墨线如蛛网密织,瞬息间便将何其说网于其中。
我左手掐诀,一道雷电对着何其说劈去。
此时退后的徐福再上前,手中匕首冥火暴涨,一条幽蓝色的火蟒便将雷光挡下。
何其说回握胜邪剑,破网而出。
徐福上前和何其说站到了一起,两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我。
我后退两步,回到桌子旁边。
此时阴司账本已经合上,在我回到桌子旁边的时候,也是落在了桌子上,我将其收起放入了我的布包之中。
何其说对着旁边的徐福说:“你要早和我这般配合,我们也不至于吃这么多亏,说不定我们早杀了他,得了这九峰道观了。”
徐福摇头:“没有这么简单,之前我看似出招少,实际上我一边观察他的弱点,一边在命理上和他较量,如果我能在命理上压制住他,那我便可以绕过他,直接控制九峰的山水气运,让其为我所用。”
何其说大怒:“我在这里拼死拼活,你竟然在这里偷鸡摸狗!”
徐福不急不慢:“先不说这些,就结果而,你是没有发现,而他是完全没有把我的命理攻势放在眼里,我的所有命理招式,犹如一粟落沧海,没有任何波澜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