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凌安安咬牙开口,她感觉自己已经快到临界点,快要憋不住了。
手指头握拳几乎都要握出鲜血来。
心中对凤挽歌恨极了,她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狠毒的人,为何要对自己咄咄逼人,不肯放过。
她就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才会开心不是吗?
“小姐,东西准备好了。”
正在这个时候,流雪和千寻终于带着两个盒子走出来,看起来是披风和吃食之类的东西。
“嗯,我们走吧。”
凤挽歌点头,看也没看凌安安,对着萧绥说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了。
萧绥赶紧起身跟上了凤挽歌。
等到他们离开之后的,凌安安也赶紧站起身来。
“爹娘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连一句解释都没有,凌安安转身就离开。
看得凤逐月和凌苍一愣,不过随后对视一眼之后就慢慢叹了一口气。
安安和挽歌终究是相处不来。
“小姐,你慢些,慢些。”
柳儿草儿跟在凌安安的后面,几乎都快跟不上了。
她们其实清楚凌安安为何要这样,毕竟那碗加了料的燕窝,他们是看着小姐弄好的。
“快,快回房间。”
凌安安此时已经顾不上和任何人说话了,她的肚子已经翻天覆地了。
连去茅房都来不及了,而且这个样子,她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只是刚刚到了院子门口,凌安安全力憋着的一口气也终于是憋不下去了。
随着怪异声音的响起,她的脚步顿住了,跟在后面的柳儿和草儿闻到了一股子臭臭的味道。
两人脸色一白,还是没有来得急吗?
“回房,今日的事情你们清楚,若是传出去半分,就小心自己的性命。”
凌安安的脸色更加苍白了,憋不住肚子,当众大解的事情无论放在谁的身上,都是丢人到家的事情。
更何况她素来自诩高贵之人。
“是。”
柳儿和草儿低着头说,但是低头的余光之中,却看到了凌安安身后衣裙上隐隐黄色。
“走。”
凌安安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字,慢慢走进了房间中。
这样的屈辱她从来都没有受到过,一切都是因为凤挽歌,而且她很确定凤挽歌就是故意的。
她就是要自己当众出丑才甘心的。
“小姐,我去准备热水。”
柳儿低声说了一句。
凌安安点头,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洗一洗身上,她简直要嫌弃死此时的自己了。
凤挽歌,今日的仇,我一定会报的。
你肯定不会得意太久的。
凌安安在心中暗暗发誓。
却丝毫都不会想,若是她想先用泻药对付凤挽歌,凤挽歌根本就不会用她的方式还过来,说到底都是自作自受而已。
而凤挽歌和萧绥上了马车之后,就很好奇的开口:
“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玩,看你准备的挺齐全啊。”
酒水点心,瓜果茶水,马车上应有尽有。
看来萧绥为了今日的游玩也是煞费苦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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