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得呼吸一紧,差点尖叫出声,便听见沉沉的两个字。
是我。
秦大人一直蹲在房梁上
怎么
李清懿听他一副又不是没看过的架势,气道:没什么,既然秦大人想偷看偷听,谁又能拦得住
秦增在她的语调中听出了浓浓的怨气,有点莫名其妙,抬手示意,避子汤。
李清懿闻借着月色瞄了他手中的食盒一眼,哼,原来大人是来送避子汤的。
秦增冷了脸,难道这丫头只是假意问他要避子汤。
莫不是你想给我生孩子
李清懿听他满口排斥不情愿的模样,一口恶气闷在心口,气呼呼的瞪他,虽是在夜里,大人也不必随便发梦!。
她接过食盒,从中取出浓浓的汤药一饮而尽。
秦增眉毛微动,他以为她是在耍手段,可她当真痛快的毫不犹豫的喝了,他心里反倒生出丝丝缕缕的异样。
不怕有毒
大人若真想我死,何必用这么曲折的手段
秦增掀起眼皮看她,哼,我看你倒是有一副九曲玲珑的心肠。
李清懿垂眸:想必今日之事大人都看在眼里,有话便直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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