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!您快别说了!这宫中各处有多少眼睛耳朵,若是被人听了去,长久以来的隐忍岂不白费?
淑妃这几年在宫里不知攒了多少委屈,一股脑全都冒了出来,瑾儿是本宫的侄女,本宫对她也一向疼爱有加,可本宫万万没想到,她会将本宫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!
娘娘,事情必定不会发展到那种地步。
淑妃当然不希望事情发展道那种地步,但她凡是都要做最坏的打算。
先前魏家靠拢皇后,起码名正顺,阁老们虽然有些不满,但看在兄长尽心为官,于社稷有功的份上,也不会说三道四,可若与四皇子牵扯不清,以后魏家还会太平吗......
淑妃看着拾香肿胀的脸颊,仿佛看见了将来被踩在脚底任人欺辱的自己,自古强臣弄权,最后都要落得凄惨下场,何况是卷入储君之争。
拾香觉得淑妃太悲观了,说道:娘娘,这些您都能想到,大老爷如何能想不到?
淑妃攥紧拳头,明日赐婚的圣旨便要送到魏家,也只看今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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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府。
前院书房。
魏世成已经在里面坐了不知多少时候,却没人敢来打搅他。
时至亥时,门外的管事终于听见里面传来召唤,才让人将廊下的灯笼亮了,然后谨慎的出声问道:老爷有何吩咐。
让瑾儿过来一趟。
是,老爷。
没一会儿,魏瑾儿就到了书房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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