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兮晴……”
“阿年,不要在克制了,我可以的,真的……”
林兮晴的吻也愈发急促。
试图用热情掩盖住他探究的目光时。
然而…
她明明已经这么主动!
他却忽然偃旗息鼓,一下子就……
像漏气的气球。
嘎了。
林兮晴察觉到他的反常,眼神复杂的看着他,“阿年,你怎么了?”
薄鼎年额头沁出两滴冷汗,继而后背一阵发凉。
完了…
丢人了。
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尴尬的情况。
明明…明明和温浅在一起时。
他强悍汹涌,贪婪如狼,一夜至少五六次。
这怎么一下子……
不行了呢?
“兮晴,我…我…还是不想委屈你。不想在这种简陋的环境,给你不好的体验!”
“……”林兮晴听了,瞳底浮现一抹失望。
他到底是真的太珍惜她,不舍得碰她。
还是对她没兴趣呢?
可是…
他明明那么爱她,你们为他付出了那么多。
他怎么可能会不愿意跟她上床?
气氛正尴尬凝滞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猛地从病房外传来。
仿佛是什么沉重的金属物体轰然倒地,又像是碰翻了玻璃器皿碎裂的尖锐声。
薄鼎年动作猛地一僵。
瞬间从情欲和疑虑中抽身,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防御姿态。
他下意识地将林兮晴护在了怀里,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紧闭的房门。
“啊…什么声音?”林兮晴也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颤。
脸上情动的红晕迅速褪去。
她的手臂依然缠在薄鼎年的脖子上,但那份刻意营造的媚态已经消散了大半。
薄鼎年眉头紧锁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,“别怕,我出去看看。”
他迅速起身。
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西装和衬衫,恢复了往常的冷峻模样。
他走到门边,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病房门。
“薄总。”门口守着的保镖,一脸凝肃。
“刚刚什么声音?”
“马丁已经去查看了。”
薄鼎年听了,下意识快步向走廊尽头走去。
走廊的另一头。
一个用来推送药品的不锈钢治疗车,翻倒在地。各种药瓶和针剂等等散落一地,一片狼藉。
薄鼎年的视线越过这片混乱。
精准地捕捉到了走廊尽头,一个消瘦的黑影一闪而过。
尽管只是一个背影。
但他还是熟悉到刻骨。
是林兮曼。
也只有她能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他身边。
令他防不胜防,不胜其烦。
下一秒。
黑影迅速拐过了墙角,彻底消失在薄鼎年的视野里。
仿佛她刚才只是恰好路过。
又或者……那声巨响,是她刻意在泄愤和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