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初十,明军中路军大营。
中军大帐内,舆图铺在案上,秦良玉正与几名将领商议下一步的进兵方略。
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:“大帅,黔国公派来信使,有军情禀报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信使掀帘而入,单膝跪地,双手呈上一封军报:“禀大帅,孟养城已于初四攻克,斩杀缅军千余,俘虏四千余,生擒缅将奈温,黔国公请示大帅,西路军是否继续南下,与中路军会师阿瓦?”
秦良玉接过军报,展开看了一遍,微微颔首:“黔国公这一仗打得不错,孟养一下,阿瓦以西便无险可守了。”
她将军报递给一旁的秦拱明,对信使道:“回去通秉黔国公,让他留下三千兵马驻守孟养,稳固城防,其余兵马继续南下,与本帅约期会师阿瓦城下。”
信使抱拳道:“遵命!”
秦拱明看完军报,笑道:“大帅,黔国公虽是年轻,用兵却颇为老到。”
“声东击西,以佯攻调动敌军,再以偏师突破东门,这一手玩得漂亮。”
秦良玉淡淡道:“沐家镇守云南两百余年,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,早被那些土司掀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