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伤也有乌伤的优点。”
逛了一上午,江麦野看到的基本都是前店后家模式,申城做买卖几人有这样的条件?有房子临街的,居住都挤死啦,还要开个门店做生意,想都不要想。
龚艳芬带着两人去了镇办工厂。
到了地方,龚艳芬说自己家里还有事,江麦野和曾小虎办完正事可以去家里找她。
这家镇办工厂是用以前的库房扩建改造的,离县城不愿,厂房是拼凑的,看着一点都不规范,工人也是男女老少都有,打眼一瞧就像是田里刚干完农活上岸的。
但这样的厂子,路子野,什么话都敢说,什么活都敢接。
“塑料彩珠?没什么技术含量的。”
拼凑车间里,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技术员,人长得黑黑瘦瘦的,对江麦野的要求了解的非常清楚:“塑型和着色,是你的要求。着色呢有两种,一种是塑型前就调色,另一种是塑型后再把颜色附着在表面,两种方式各有优缺点。”
技术员说着,拿出两种珠子给江麦野看。
先调色的,颜色和原料融在一起,后期不会掉色,但不好做出江麦野想要的“光泽”——江麦野说的质感,被技术员理解成了光泽,江麦野想想也对,便没纠正。
后着色的,颜色在塑料珠子表面,这个倒是容易有光泽,缺点是容易磨损掉色。
“就不能兼顾光泽和不掉色两点吗?”
江麦野很认真问技术员。
年轻的技术员被她看着,脸莫名有点发烫,结结巴巴道:“那、那你应该选用别的材质,比如彩色玻璃,能烧出你想要的形状,能调你想要的颜色,还很有光泽!”
厂长是个同样黑黑瘦瘦的中年男人,听到自家技术员推荐江麦野去定制玻璃彩珠,厂长一把将不会卖货的技术员拽开:“你说什么呢,我们不生产玻璃彩珠。”
“哦……”
技术员后知后觉挠头,“那我给你想想办法吧。”
江麦野看着简陋的厂房和憨憨的技术员,第一次怀疑起老五的推荐。
小县城的镇办小厂,厂房这么旧,设备看着也不是很先进,技术员也傻傻的,真的能生产出她想要的彩珠吗?
她是不是被龚艳芬带偏,找错了地方?!
“我要等多久才能看到样品?”
江麦野问技术员,厂长踢了技术员一脚,技术员咬牙道:“明天,明天我就让你看到样品!”
江麦野心里表示怀疑,面上却不显:“好,那我就等你们好消息啦。”
出了镇办工厂,曾小虎问江麦野:“要等他们出样品吗?”
“一天时间,等吧。”
江麦野不是特别着急,“这次本来就是来看看,能买到彩珠当然更好,买不到也好及时调整下之后要做的产品。”
江麦野不急,曾小虎就更不急了。
只要不上班,让曾小虎干啥都觉得有意思。
两人说着话朝着龚艳芬家走去,还没到地方呢,就听见有人嚷嚷:
“龚艳芬被带走了!”
“有人给县政府写了举报信,举报龚艳芬投机倒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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