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是被搞懵了,没反应过来。
现在,江以棠只觉好笑。
江麦野明明都和陆钧离婚了,还要在她那些外事办同事面前撒谎,这是把她当成了假想敌,想用舆论压力把她架起来,不让她嫁给陆钧?
那江麦野真是打错了主意。
江以棠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嫁给陆钧。
不过,江以棠是不会让江麦野知道这一点的。
她怕没人争抢,江麦野真的会从陆钧身上转移视线,再遇到其他条件好的男人,那就让人不爽了。
所以江以棠想了想,故意装出一副被江麦野气到了的模样,口不择道:
“我和陆钧哥什么都没发生!”
“当年明明是你给陆钧哥下药,从我手里抢走了他。”
“我才是受害者……”
江麦野果然上当,伸手掏了掏耳朵:“行啦,这些话你没说腻,我都听腻啦。要不,我再陪你回单位去,和那些女同事解释解释?”
江以棠憋憋屈屈闭了嘴。
江麦野看了她一眼,又一眼,总觉得江以棠今天有些奇怪——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,在江以棠身上发生了吗?江以棠现在提起陆钧,好敷衍啊。
以前,不是这样的。
别管是不是演的,以前的江以棠说起陆钧,话里话外都是若有似无的情意。
那行举止,江麦野见了恶心不适,陆钧却很受用。
现在,江麦野总觉得江以棠演得不走心了……难道不管是人还是狗屎,都要有人抢才香,她不要陆钧了,江以棠也不感兴趣了?!
陆钧啊陆钧,你知道自己魅力下降这么快不?
江麦野掩下幸灾乐祸,不顾江以棠的抗拒,硬拉着江以棠往公交车上挤。
“你们不是天天盼着我回家吗?择日不如撞日,我准备今天就回江家一趟!爸妈和二哥,要是能看见我俩一起回去,肯定高兴坏了!”
江麦野把江以棠拉上了车。
江以棠被车上的汗味熏得头疼,“你忽然回去,爸妈都没有准备——”
“做女儿的回家吃饭,当爸妈的还需要准备什么?你是想说没准备好菜是吧,没关系,我不在乎!”
江麦野很是大度,“爸妈要实在觉得不好意思,给我塞点钱也行。以棠,你们还不知道吧,我在外面搞了个作坊,现在正需要投资呢。”
江麦野主动提起了加工作坊。
江以棠被打得措手不及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江麦野振振有词:“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啊!你看看,大哥结婚,家里出钱了。二哥结婚,家里肯定也会出钱。当然,花了家里最多钱的还是你,你出国留学,爸妈补贴你的比大哥、二哥结婚花销加起来都多。我说这些不是嫉妒你,我就是想着,同样姓江,爸妈也不能太区别对待,你说是吧!”
江麦野嘴巴开开合合,每一句话都是那么出人意料。
那个清高的,别扭的,从来不会问家里要钱的江麦野,哪里去了?
眼前这个江麦野,让江以棠无比陌生!
江家,确实想让江麦野回去吃饭。
但不是今天。
也不是要给江麦野的作坊出资,而是要拿江奶奶威胁,逼江麦野关掉作坊!
错了,都错了!
江以棠还没想出解决办法,公共汽车到站,制药厂家属院到了。
江麦野拉着江以棠下了车。
江以棠被拖得踉跄:“你放手……”
“我不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