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不是回来了吗?
马上收拾掉陆家,谢觐州没把握。只是一个江家都按不住的话,那他在港城的打拼,才真是一文不值。
谢觐州立刻换了语气:“你说得对,是我离开了几年已经跟不上内地的环境了。”
江麦野狐疑看着他:“你居然认可了我的办法?”
不认可,又有什么办法呢?
事情都已经做了,再唠叨也没啥意义。
从江麦野手里接过江家人写的保证书,谢觐州认真道:
“不管认不认可,我都会站在你那边……麦野,就算做不成恋人,我们也是师出同门的师兄妹,在联系上老师前,我有义务照看你。”
这说法,比追着江麦野求复合,更容易让江麦野接受。
看江麦野神情,谢觐州就知道自己走对路了。
只要不提感情,江麦野其实没那么排斥他,梗在他们中间的不再是误会,而是被人算计的阴差阳错。
“别忘了,周末做笔迹鉴定!”
江麦野没上楼,说完这话就走了,不用谢觐州吩咐,阿忠一路送到外面,看着曾小虎站在那里,阿忠才折返。
“少爷,江家那边……”
“给江厂长找点事做。”
谢觐州翻看着四封保证书,“麦野回江家大闹一场,制药厂家属院那么多人看着,江守成当领导难道能保证每个人都满意?只要有一个人不满意他,就会趁机找他麻烦。”
谢觐州不诬陷人。
他就是,想放大下别人对江守成的不满。
不给江家找点事做,江家人就会一直来骚扰麦野的作坊。
每一个人想创业,前期都是最重要的,谢觐州想要多为江麦野的作坊争取点发展时间。
阿忠了然。
江家其实并不重要。
陆家,才是江小姐不得不防的。
江小姐能冲回江家打砸,没法冲回陆家打砸,离了婚就不是一家人了,不能按家务事解决。而且,陆家能调动的资源,是江家拍马都赶不上的。
……
江麦野拿到笔迹马上找谢觐州,江以棠则又到陆钧面前哭诉委屈了。
江麦野怎么到外事办门口威胁她,又怎么回家打砸勒索,还逼着一家人写下保证书,江以棠根本不用演,提起来情绪就很激动:
“爸妈都被气病了。”
“陆钧哥你知道,我从来不想说麦野姐坏话,因为我一直都感觉很亏欠麦野姐。若不是当年在医院抱错孩子,麦野姐会在申城长大,她可以上大学,可以留学,可以去外事办,我好像是偷了她的人生……”
“可这次,她实在实在是太过分了。她乱打乱砸,家里没有一件东西是好的,还逼着我们写保证书,不能去作坊找她。”
“陆钧哥,我害怕,我怕她再去我单位闹,更怕她跑回陆家闹——”
陆钧额上青筋迸起,正要发火,大门处响起了一道声音。
“什么作坊?”
陆国安大步走了进来,“你说谁开了作坊,江麦野吗?”
江以棠和陆钧都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“是麦野姐开了作坊……”
江以棠简单讲了事情经过,陆国安皱着眉问陆钧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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