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麦野眼睛发亮,“就这一个条件?”
“对,就这一个条件。”
老严其实就是想打发掉江麦野。
小严,既不听父母的话,也不听老师的话。
江麦野一个外人,还想让小严乖乖听话,除非太阳明天就从西边升起!
老严甚至能想象到江麦野被小严气哭的场景。
脸皮再厚,江麦野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同志,哪里搞得定小严那样的混世魔王?
“爸,爸……你是不是故意装听不见?”
小严的声音把老严从回忆中叫醒。
老严爱人又炒熟了一个菜,这回从厨房出来,又站到了小严那边:
“你别卖关子了,有小江的消息,你就赶紧说说。不仅儿子关心,我也一直为她悬着心呢,小江是个好孩子,你要能帮就伸个手……陆家确实欺负人,小江给他家做儿媳妇挑不出一点毛病,他们家翻身了想换儿媳妇可以离婚,为啥要把人家小江的工作搞掉呢!”
老严爱人知道江麦野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女同志。
没有韧性的女同志,教不了严家的混世魔王。
江麦野对严家是有大恩的,人家就想转正,要走正常途径晋升,老严没办到,是严家对不起江麦野!
老严盖上茶杯,看了小严一眼,“她的近况我可以告诉你,但我也有个事儿早想问你,当初小江要给你当补习老师,你为啥愿意听她的话?”
这件事,老严问过江麦野,也问过小严,两人谁都没说。
小严愣了愣。
纠结了半天,红着脸告诉老严:“……她向我发起了挑战。按道上的规矩,我是她手下败将,就要听她的。”
“你没打过江麦野?!”
老严还真是第一次知道。
小严嘴硬:“我看她是个女同志,让着她呢,算是五五开吧。”
五五开个屁啊,肯定是没打赢!
……
晚上,江麦野和曾小虎把发圈材料运到了棉纺厂。
这回,是真要从后门进。
远远的,江麦野就看见了有个人在等着。
“是老严安排的人手,接应我们呢。”
江麦野话音刚落,那人从阴影里走出来,是一张青春洋溢的脸。
什么桀骜,什么发瘟,通通不见了,小严的情绪激动饱满:“麦野姐,你让我找得好苦呀!”
小严的声音很是委屈。
“我到处找你,打听你消息,你离婚了怎么不来找我?”
他像个被主人抛弃的大狼狗,可怜巴巴的。
曾小虎目瞪口呆,看看小严,又看看江麦野。
——小子,你什么情况?!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