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代表申城欢迎谢先生来投资。”
会场大门,领导和谢觐州紧紧握手。
谢觐州忽然道:“申城有我喜欢的人在这里,我是为了她才改变想法的。她若是一直在申城,我后续还会在申城投资其他行业。”
这就是高律师嘴里的“私人原因”?
大家都没想到,谢觐州会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提到自己喜欢的人。
港城阔少,说话做事就是这么无所顾忌吧。
握手的领导先回过神来,笑着打圆场,“这样真挚热烈的爱情,总是发生在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身上,谢先生至情至性,我衷心祝贺谢先生能与心上人百年好合幸福美满。”
“哎呀,那我们可要盼着谢先生喜欢的女同志,能一直留在申城了。”
“她要是想走,我们都要劝她别走。”
其他领导附和了两句,气氛轻松大家都笑起来,谢觐州也笑了。
江以棠在人群后听着,心想郭雅雯可不会一直留在申城。
这么落后的内地,郭家人愿意来投资是一回事,长居又是另一回事。富商千金在港城可以过得纸醉金迷,在申城什么都不方便,等联纺厂建好,郭雅雯多半就要走了!
谢觐州离开前,终于看了江以棠一眼。
江以棠心中一跳。
一股莫名的骄傲,涌上心头。
看这样子,谢觐州是记住了她啊。
在华侨宾馆的一面之缘,谢觐州没忘记!
江以棠对谢觐州虽然没有那种想法,可能被谢觐州记住,江以棠仍是高兴的。
这才对嘛。
这些年,她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焦点,似谢觐州这样一面之缘就记住她的,才是正常情况。段季珩是例外,世上有且只有一个段季珩!
……
下班前,江以棠还是没能领到属于自己的丝巾,单位的审批手续真慢。
“以棠,还不下班吗?外面好像有人找你。”
“谁找我?”
“有点眼熟,以前来过好几次,好像是你妹妹。”
妹妹?
经常来外事办的“妹妹”,那就只有陆婷了。
江以棠对陆婷没那么上赶着,故意多整理了一会儿材料才出去。
远远就看着陆婷像个小陀螺一样在门口打转,江以棠忍住笑:
“婷婷,什么事让你急成这样?你都是大姑娘了,还这么不重视仪态呀。”
陆婷哪有心情注重仪态,她惨白着脸,抓住了江以棠的手:“以棠姐,我偷听到我爸和我哥谈话,他们说、说——”
“他们说什么,你别急,慢慢讲。”
江以棠安抚陆婷。
陆婷怎么可能不急,她都要急死了。可这人吧,越是急就越是讲不清楚话,陆婷语序颠三倒四:
“说江麦野要嫁进谢家……谢家好厉害……你不是问我哥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吗?就是姓谢的打了我哥。”
“我哥想报复,我爸没同意。姓谢的是港商,要在申城投资一大笔钱,而且他家里也厉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