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父将电报放下:“有什么好见的,段琼真不会同意她进门的。”
谢太太已经好久没听见“段琼真”这个名字了,随着这个名字浮现的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。
谢太太胸口闷闷的。
要不是年代特殊,丈夫怎么可能和段琼真离婚娶她呢?
本来以为段琼真会过得不好,没想到段琼真在港城又嫁了大富商,内地政策松动,当年逃走的资本家们又大摇大摆回来了。
真是讨厌啊。
谢太太柔柔笑:“你说得也是,我身份尴尬,还是让段姐姐出面吧,她若认下小江,我们也不好反对。”
谢父冷笑:“她这个人满脑子门当户对,思想全是旧时代的封建余孽,不会同意这样条件的女人进门的。”
谢太太恍然大悟。
“段姐姐不同意,就不用我们出面反对了,也不会得罪觐州。”
“他是子,我是父,我怕得罪他?我是懒得管他的事!”
谢父提起谢觐州,没多少慈爱,语气里都是不满。
不想再与谢太太讨论这个话题,谢父起身离去,谢太太坐在沙发上陷入了自己的思绪。
“妈,你在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!”
一个声音叫醒了谢太太。
看见来人,谢太太露出真心的笑容。
这是谢太太的亲儿子谢瞻远,今年十八岁,即将参加高考的高三学生。不同于谢觐州的阴郁叛逆,谢瞻远是那种每个家长都想要的乖孩子,他阳光开朗学习好,长辈们喜欢,在学校也很受欢迎。
“妈在担心你高考的发挥。”
“妈,你放心吧,我肯定给你争气!老师说了,我只要好好发挥,京城的大学随我挑。”
谢瞻远拍着胸脯保证,谢太太笑弯了眼睛:“妈相信你,你一直都很争气。”
段琼真再有钱又怎么样,谢觐州当年连个大学都没念。
而且谢觐州脾气古怪,去了港城说不定和段琼真吵了很多架,不像她的阿远,优秀又听话,是她的骄傲!
谢太太起身去厨房,要亲自给儿子做饭吃。
谢瞻远拿起压在电话机下面的电报。
那个离家很多年的大哥谢觐州回来了,人就在申城。就因为谢觐州的离家,母亲承受了很大压力。
走都走了,又回来做什么呢?
谢瞻远看着从申城发来的电报,心里有了想法。
他的成绩很好,京城的大学随便挑,申城的大学自然也没问题。他要去申城念大学!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怎么都压不下去了。
不过,这事儿先不能告诉父母,他们肯定会反对。
谢瞻远把电报依旧压在电话机下面,若无其事去厨房帮谢太太打下手。
……
“好了。”
陆国安告诉陆钧,“郭太太和谢家,我都通知到了,看看他们谁先忍不住对江麦野出手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