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婷说不出话来。
一个女大学生,当然影响不了陆家,只是会影响到她的面子,会让她心虚和害怕。
这理由,难道还不够吗?
幸好,陆婷没把这话说出口,不然还要挨巴掌。
与陆国安自己的事业相比,陆婷的面子能值几个钱啊,屁都不是。
“让她去考!你和你哥,谁都不许做小动作。特别是你,要是自作聪明去捣乱,我饶不了你!”
和陆婷是讲不通道理的。
既已成仇敌,对付曾珍这样无关紧要的人有什么用,要对付也得对付江麦野,或者是谢觐州。
一击不中,反而被江麦野那边抓住了把柄,那才真是得不偿失!
陆国安厉声呵斥:“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,你要敢打着陆家的名义做什么,我第一个饶不了你。你要是失手被江麦野抓住,这次我绝对大义灭亲!”
陆婷听得清楚,又气又恼,心中还装着数不清的委屈。
不能对付江麦野,也不能对付一个普通女学生了,实在太憋屈。
不就是一个谢家吗,陆家又不是真的得罪不起,只是父亲不愿意为她得罪。
这就是重男轻女啊!
整个陆家,无人理解陆婷的憋屈,她又去寻求江以棠安慰。
江以棠在红房子西菜餐厅丢的脸皮现在都没有修复好,一听见江麦野的名字,江以棠就会想起谢觐州那晚包下餐厅的浪漫,整个人心头都有一把火在烧。
陆婷若是骂一骂江麦野,江以棠还能附和几句。
陆婷扯来扯去,说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学生,江以棠也觉得陆婷脑子有病:
“婷婷,你做事怎么一点都不抓重点的?”
“以棠姐,我说的就是重点,我不想看到那个曾珍考上大学!”
陆婷用发红的眼眶看着江以棠:“以棠姐,连你都不站在我这边,不理解我了?”
这不搞笑吗?
听陆婷的口气,整个世界运转都要围绕陆婷的心情好坏打转?
江以棠一向自视甚高,都不敢有这样的想法,真不知陆婷是哪里来的自信——这样的蠢货,竟也能投胎到陆家,老天爷是真不公平啊!
江以棠为难道:“不是我不想帮你,实在是我这样的情况帮不了你。我总不能为了你一句话,找人去把那个女学生的手打断吧?或者,你想诬陷她考场作弊,还是要在成绩出来后找人顶替她名字?”
江以棠说的这些办法,每一项都很有很大风险。
若参加高考的人是江麦野,江以棠绝对会冒险一试。
可参加高考的只是江麦野辅导的一个女学生,用这些办法阻止,简直是脑子有病。
陆国安抬抬手就能办的事,为啥不办?
不值得。
若是没有谢觐州,做了就做了,害了曾珍能给江麦野添堵也行啊。
这不,今时不同往日了么。
所以,江以棠不仅不帮陆婷,还劝陆婷要老老实实听陆国安的话,把陆婷气得够呛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