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香了,太香了。
回到家一看,自家炉灶上也用瓦罐炖着肉呢,咕嘟咕嘟翻涌着的肉汤,让曾珍一边咽口水一边犯迷糊:
“今天是过什么节吗,怎么街坊邻居们都在吃肉?”
江麦野和曾阿婆相视一笑:大家都挣钱了,可不就是过节了嘛。
曾阿婆是小富即安,组织街坊们钩发带,她挣一点点辛苦费就够了。
江麦野是实实在在把资产翻了不止一倍。
从黄主任手里拿到的5500块货款,加上江麦野手里还剩的一点,结完两条“生产线”的工费,就只有5000块啦。
这5000块,还有2000块是奶奶的存款。
只有3000块,是江麦野实实在在挣到的钱。
除了这些现金,她手里还有三件帮郭雅雯钩的羊绒线衫没交货。她中途有去过华侨宾馆,郭雅雯让前台带话,说她要回一趟港城,让江麦野把剩下的线衫都钩完了,再去宾馆找她。
没有设计费,郭雅雯还是会给成本和工费。
一件线衫200元,三件就是600块。
除此之外,江麦野手里还有80斤毛线没用上,光是线都值1500多块。
也就是说,哪怕扣掉奶奶的存折,她的资产加起来也已经有5000块了——半个“万元户”啦!
这钱,有她的本金,有她摆摊挣的,有她给郭雅雯钩线衫挣的,有她倒腾瑕疵线订单挣的,还有就是批发挣的。
而且,她不是一个人在挣钱,她身边的人也增加了收入。
每天都有好多事干,每天都有可能出现新的危机和挑战,每天都在疯狂学习提升自己,会让江麦野有种她已经奋斗了很久的错觉。
实际上呢?
她和陆钧是五月初离婚的,到今天,还不算整整的一个月呐。
“麦野,喝点?”
饭桌上,曾小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瓶酒。
江麦野使劲点头:“喝点!”
天天以茶代酒也没啥意思,开心的时候,就是要喝点真酒。
一瓶酒,曾小虎喝了半瓶,江麦野喝了半瓶。
曾小虎大着舌头夸江麦野酒量好,江麦野看人都是几道影了,嘿嘿傻笑:“小虎哥,你怎么裂开了?你东一块,西一块……”
曾小虎吓坏了,伸手到处捞,捞完又两手抱头疯狂挤自己的脸:“合上了吗,现在合上了吗?”
江麦野摇头:“地、地上还有好大一块!”
曾小虎弯腰去地上捡自己的碎块,咚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江麦野呢,则趴在了桌上表演了秒睡。
曾珍拉了这个就扶不起那个,简直想哭:“阿婆,咱们家多了两个酒鬼!”
曾阿婆吩咐曾珍:“先扶你麦野姐回房间,你哥不用管,这都入夏了,地上睡一晚冻不死他。”
曾小虎身材高大,曾珍想扶也扶不动,确实只能先把江麦野弄回房。
“小虎,小虎?”
曾阿婆戳了戳孙子:“麦野这么高兴,是因为她赚大钱了,你这么高兴,难道也赚钱了?”
曾小虎呼呼大睡没有回话,曾阿婆眼里涌现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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